这不就是想验DNA吗?
    尸体都不需要自己处理了。

    太棒了。

    这个认知让她脸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几分。

    “……等等。”

    这女人的反应明显太不对劲了,不是害怕。

    反而有点兴奋?

    眼看温雅笑著走上前,他们几乎是立刻防备了起来。

    女人缓步往前走,用一种礼貌询问的语气:“你的僱主是谁?”

    轻柔的语调在死寂的小巷里迴荡,却让五个大男人后颈发凉,莫名有种五个人被她一个人包围的错觉。

    眼看无人回答,温雅耐心彻底消失。

    他们下意识后退两步,眼前一黑,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接连响起——

    巨大的力量撞击在胸口处,最靠前的三个人全部被砸飞在地上,肋骨当场折断。

    三个男人甚至都来不及惨叫,剧痛已经剥夺了发声的能力,巷口处只余下痛苦的嘶鸣声。

    另外两人完全惊呆,大脑一片空白。

    温雅甩了甩手,看著快被嚇得魂飞魄散的男人们,语气依旧轻柔重复刚才的问题:

    “你们的僱主,是谁?”

    其中一个男人下意识地张嘴,“姓、姓宋。”

    “很好。”温雅开心了两秒,眼看他们还想逃,她不耐烦再次把人抓回来,一个被卸掉了胳膊关节,惨叫著抱著胳膊跪倒在地;另一个被她一脚踹在膝窝,同样惨叫著跪了下来。

    『看走眼了』这个念头共同充斥在他们脑海中。

    温雅从始至终表现的都太正常不过了,谁会想到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女人,不去危害社会,选择当什么家庭主妇啊!!

    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们绝对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逃跑。

    最后。

    温雅平静踩住还能勉强说出话的男人的脸颊。

    他浑身一激灵。

    “你僱主的目的是什么?”她弯下腰,笑著问。

    察觉到脸上的力道逐渐加重,脸部被摩擦的疼痛让男人已经语无伦次了,“他、他要我们……拿到那个女孩……有、有髮根的头髮……或者,或者取点皮肤组织……有、有血液更好……”

    温雅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从冰冷转换为错愕。

    她就算是再迟钝都能意识到——

    这不就是想验dna吗?

    把目的问出来后,温雅拍了拍手,微笑:“多谢你们的知无不言。”

    看在他们回答自己问题还算爽快的份上,温雅决定大发慈悲的痛快了解掉他们。

    在母亲动手的前一秒,沈寻已经拉著沈衣转身跑出了小巷。

    两个孩子背对著里面,骨骼被踩断的声音从身后不断传来,听得人脊背发凉。

    沈衣听著逐渐归为平静的动静,问了个有点傻的问题,“他们怎么样了?”

    “可能有点死了吧。”沈寻老实回答。

    温雅刚好听到这段对话,她甩了甩手,笑眯眯的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放心吧宝贝,如果疼他们是会说话的,没说话就说明不疼。”

    “妈妈,”沈寻严谨纠正她的措辞:“不说话是因为都死了。”

    所以那不是不疼,是死了。

    温雅骄傲:“有区別吗?確实不疼啊,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他们应该夸我善良才对!”

    母亲神奇的脑迴路让沈寻哑口无言。

    “等等等等,”唯一的正常人沈衣打断他们:“我们现在还是先不要再討论这么恐怖的话题了吧。”

    总感觉自己全家像在犯罪团伙群聚后,在认真復盘杀人后续啊!

    温雅耸肩。

    一番折腾之下回到家后,她先將两个孩子赶去写作业,又给远在国外沈思行打了个电话。

    “老公,我们今天被人跟踪了,我还以为是你扫尾不够乾净留的一点麻烦,结果目標是我们女儿。”

    “太奇怪了吧,小衣一个孩子能惹什么人呢?”

    “那个人姓宋,我怀疑就是那宋观砚,说起来这人可真奇怪……他自己没女儿吗?盯上我们的女儿。”

    温雅碎碎念了一大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明白了。”沈思行的声音罕见地褪去了平日的懒散,带著某种冰冷的质感,“我再查查他。”

    掛断了老婆的电话,沈思行揉了一把脸,连忙调出了所有关於宋观砚的社会关係,家庭关係,以及各种隱秘的医疗记录和出行轨跡。

    他有点脸盲。

    虽然这样说很抱歉。

    但人杀多了,確实不太记人。

    所有人在他眼里长得都差不多,所以每次他都需要反覆確认目標。

    小孩子在他眼里就更是长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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