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不了,这个是她亲爹
“那没办法了,流年不利啊,形小少爷。”

    沈衣抱紧他,“是他先用脸攻击我的蛋糕的。”

    沈闻祂竟然还真乐意配合她,弯了弯眼睛,“那你想怎么办?”

    “让他给我的蛋糕道歉!”沈衣当即就说。

    形玉已经被气得浑身都在抖了。

    太恶劣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兄妹两个?

    一唱一和的,把他当做什么了?

    “真善良啊。”沈闻祂假惺惺感嘆著,他望向形玉,纯黑色的眼睛沉淀著浓浓的恶趣味,轻声催促,“快道歉吧,形小少爷。你也不想被请出去的,对么?”

    形玉硬生生差点將牙咬碎,在沈闻祂催促下。

    他死死盯著地面,对著一坨蛋糕尸体,鞠躬,道歉。

    完成这一切后,才得以离开。

    至於不道歉会怎么样?

    他恐怕真的下一秒就会被请出去了。

    別的不说,在和璟董事会举办的晚宴下,沈家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真被“请”出去,形玉绝对丟不起这个人。

    大仇得报,沈衣这次是真的格外开心,逮著沈闻祂一顿猛夸,“好帅啊,哥哥哥哥。”

    为数不多的两次叫哥哥,都是带有目的性,沈闻祂掐了一把她的脸,示意她一边玩去。

    在她离开时候,还不放心叮嘱:“不许再乱吃东西。”

    沈衣嗯嗯啊啊敷衍著又跑没影了。

    这次沈闻祂没有再去留意她的动向,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无意识咬著嘴角,轻轻压出一声低嘆。

    总感觉这样下去……

    不太妙啊。

    好像被她牵扯太多注意力了。

    甚至有点往“老人看孙子”的心態逐渐发展了。

    他竟然也会控制不住的叮嘱她该注意些什么……

    *

    沈衣刚捉弄完形玉,动静闹得也不小,但其他人也不敢得罪她,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和“被宠坏的大小姐”“熊孩子”等恶劣词汇掛鉤了。

    导致她就算是一通乱跑,也没人敢惹她,都在小心翼翼避著她走。

    沈衣飞快像是炮弹一样横衝直撞,试图想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人,以及这个宴会哪里最容易藏匿枪手。

    如果只是普通枪手,而不是专业擅长隱蔽暗杀的杀手的话。

    他们或许只会出现在侍者当中……

    能进来的都是有请帖,收到邀约的大人物,那群大人物们带的保鏢都被留在外场了。

    自由入內的只有侍者。

    枪手只能从这些侍者当中寻找。

    沈衣一边观察,一边从每个侍者的旁边路过,故意冒冒失失的將每个人都贴了一遍。

    正当她一个个排查,因为不看路,整个人直愣愣撞到一个男人腿上。

    沈衣捂住鼻子。

    好痛!!

    她爹的!!

    自己今天才是真正的流年不利吧。

    沈衣气恼地仰头往上看,试图看看是谁撞自己。

    然后在对上男人淡漠的眼神那一瞬间。

    小姑娘双手紧紧捂住大半张脸,整个人麻了。

    喷不了,这个是她真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