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剧烈起伏,显然这消息完全出乎意料,打乱了他的盘算。
“少帮主,据说…据说是邢副总差司亲自安排的提拔。”泼皮硬著头皮补充道。
“邢副总差司?”罗昊轩闻言,暴怒的神色一滯,眉头紧紧锁起,形成深刻的川字纹,
“怎么可能…没道理啊!”他在铺著青砖的地面上来回踱起步子,脚步声沉重而凌乱,
“那小子哪儿攀上的邢总差司?我记得姓邢的跟陈差头关係不算差,就算不插手,也犯不著去抬举苏白这么个愣头青吧?”
他越想越觉得蹊蹺,心中那股不安却越发清晰,像阴云般笼罩下来。
踱步的节奏越来越快,指尖无意识地捻著腰间玉佩的流苏,几乎要將其扯断。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另一名猛虎帮眾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额头鬢角全是汗珠。
“稟…稟告少帮主!刚…刚得的消息!”他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带著惊惶,“据说那苏白…昨天去了总镇抚司衙门!还…还面见了总差司大人!”
“什么?!”
罗昊轩猛地剎住脚步,霍然转身,死死盯住报信的手下,眼中惊疑不定,仿佛要將他看穿。
“你確定?消息从哪儿来的?可靠吗?!”他厉声追问,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压低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