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程虎与赵安二人,既受命出差,未向我这个领差提前报备病由,亦无医官凭证,临事不到,便是失职,便是有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悄然竖起的耳朵,声音提高了几分,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朗:
“我镇抚司办事,遵循的是大乾律例与衙门规制。功便是功,过便是过。有功必赏,方能激励后来;有过必罚,方可肃清纪律。赏罚分明,方是衙门长久兴盛之道。”
他双手抱拳,朝著陈差头微微一礼,姿態恭敬,言辞却寸步不让:“还请陈差头,能依律秉公,赏罚分明!”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陈差头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那双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更深沉的不悦。
他没想到,这个苏白竟如此不识抬举,还敢当眾引经据典,拿大道理来压他。
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
陈差头终於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差役……说的是。衙门自有法度。此事,等本差头细细查问研究一番,自有规章制度裁定如何惩罚程虎二人。如何?”
这已是明显的拖延和敷衍。“细细研究”、“自有裁定”,往往意味著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