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他朝左右使了个眼色,大手一挥,一群泼皮打手便簇拥著他,跟著苏白涌向后门。
掀开油腻的门帘,后面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光线比外堂昏暗许多。
空气中混杂著汗味、菸草味和陈旧木器的气息。
几张方桌隨意摆放著,桌上散落著凌乱的牌九和几个倒扣的茶碗,显然是猛虎帮眾平日歇脚议事之处。
墙角堆著些杂七杂八的棍棒杂物,墙壁上污跡斑驳。
苏白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最近的一张方桌旁,一撩差役服下摆,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上首主位。
见他如此反客为主、不识抬举,
陈虎眼中凶光连闪,腮帮子鼓动了一下,显然在强行压抑怒火。
他沉沉吐了口气,才在苏白对面重重坐下,压得那木凳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知苏差役今日大驾光临,对我们猛虎帮……有何指教啊?”陈虎双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微微发白,声音低沉。
苏白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陈虎,並不言语。
陈虎也眯著眼,毫不避让地盯了回去。
房间里一时落针可闻,只有外间隱隱传来的赌场喧囂,以及屋內几个泼皮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寂静在昏暗的光线中瀰漫。
苏白忽然嘴角一勾,笑了:“小虎,我来做什么,你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