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鲜血狂喷。
他踉蹌后退,捂住伤口,发出杀猪般的哀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嘭!”
未等他倒下,苏白拧腰侧踹,一脚正中其胸腹。
那泼皮惨叫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米外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尘土,翻滚两下便蜷缩著只剩下痛苦的抽搐。
这一切发生在兔起鶻落之间。
“什……什么?!”
后面紧跟而来的几个泼皮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齐齐剎住脚步,满脸的凶狠瞬间被惊骇取代,愣愣地看著地上惨叫的同伴,又看向持刀而立、刀尖兀自滴血的苏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一旁的罗昊轩也彻底懵了,脸上的暴戾和得意僵住,化为一片空白。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著苏白手中那柄染血的刀,心头剧震:
“怎么可能?!他进镇抚司才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两月!怎么可能就有这等身手?!这齣手的力道、速度……分明是摸到了练皮境的门槛,快要成了?!”
一股寒意混杂著更强烈的杀意,从他心底窜起。
他忌惮无比地看向苏白,那眼神仿佛要將对方生吞活剥。
“哼!”苏白抖落刀尖血珠,刀锋一转,凛然指向罗昊轩,声音带著公事公办的冰冷威严,“罗昊轩!你竟敢指使手下,当街袭击镇抚司正式差役!还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