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极细微的气流在颅骨间穿梭,带来一阵阵酥麻与隱痛交织的奇特感受。
手中一枚银针闪现,咻的一下扎中院中的大树。
速度凌厉,银针进入。
这要是扎在人身上,怕是能瞬间穿透。
约莫一个时辰后,苏白长吁一口气,额角已见微汗。
稍事歇息,又催动起“烈阳劲”。
这一次,他周身气血隱隱鼓盪,皮肤下似有热流窜动,在昏暗的光线下,裸露的脖颈与手背处的血管都微微賁张,泛著淡红,连带著周遭的空气都温暖了几分。
直至感觉经脉略有胀满,气血运行顺畅,他才缓缓收功。
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隨即,他抄起靠在墙边的制式佩刀。
如今身为正式差役,这刀与令牌皆可隨身,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徵。
他持刀而立,眼神一凝,便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
刀光在月色下划出森冷弧线,破风声时疾时徐,虽无甚花俏,却带著一股沉凝的狠劲。汗水渐渐浸湿了內衫,他也恍若未觉,只將白日积攒的鬱气,尽数化入这一劈一砍之中。
一夜无话,只有单调的虫鸣与断续的刀风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