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这样可好?”
项泉闻言,肩膀似乎塌下去一分,脸上愧色更浓。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应答:“好……好。苏白,你能接了这个道歉,项叔……我就知足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快速道:
“还有件事……你手下那程虎和赵安,是陈差头的人,今天特意安排给你的,你得留个心眼。尤其是那个程虎,听说武道修炼有些火候,就快要突破到练皮境了。”
“行,多谢告知。”苏白面无表情地应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项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见苏白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淡神色,最终只是喟嘆一声,点了点头,转身拖著有些沉重的步子,慢慢消失在街角渐浓的暮色里。
......
又是一夜勤学苦练,院中刀风破空之声直至夜深方歇。
第二日,天色微明,苏白已精神奕奕地出现在镇抚司。例行点卯会议结束后,他正招呼程虎、赵安、郑世杰三人,准备如常前往大东街巡值。
“哟——!”
一声拉长了调子、满是戏謔的招呼,像根尖刺般扎破了清晨略显沉闷的空气,也让苏白的脚步顿在了门槛內的光影交界处。
苏白缓缓转过头。只见陈东权带著三个跟班,晃晃悠悠地从廊柱另一侧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