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傢伙……苏白,你这运道,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李差役也拍了拍苏白的肩膀,虽未多言,但眼中的震撼与些许复杂同样清晰可见。
苏白感受著同僚们热情,心中畅快,多日来的压抑与忐忑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扬眉吐气的喜悦。
他朗声笑道,声音里透著难得的意气风发:
“都是侥倖,都是总差司大人和寧大人抬爱!我也没想到能有今日!没说的,今日下差后,春风楼,我苏白做东,诸位兄弟务必赏光,咱们不醉不归!”
“好!”
“苏兄弟爽快!”
“春风楼!咱们可记住了!”
一直等到在春风楼吃完饭,苏白的脸上都一直掛著掩饰不住的笑意,眉眼舒展,连饮下的酒都仿佛格外酣畅。
哪怕结帐时,那足足十五两雪花银的帐单让他心头猛地一抽——这几乎是他之前做临时差役大半年的积蓄!
但此刻,他却没有丝毫心痛,反而有种千金散尽还復来的豪气与痛快。
苏白只觉得脚步有些发飘,不是醉意,而是一种轻飘飘的、如在云端的晕眩感。
走出酒楼,傍晚的凉风一吹,这感觉才稍稍沉淀,化作脚踏实地的滚烫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