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仿佛对方的话只是苍蝇嗡鸣。
他懒得再与他们废话,猛地一甩手,转身,“哐当”一声,重重地將大门关上、閂死。
巷子里,几个猛虎帮泼皮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地对著紧闭的房门。
“怎么办?少帮主叫咱们来问话,结果屁都没问出来,还差点被那姓苏的扯去镇抚司……”
离开苏白家所在的那条僻静巷子,转到大街上,几个泼皮才敢鬆口气,聚在墙角阴影里,为首的黑脸汉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脸色阴沉地低声道。
“能怎么办?”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泼皮啐了一口唾沫,揉著刚才被苏白气势所慑、到现在还有些发软的小腿肚子,心有余悸地说,
“这小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那眼神,那架势……我感觉他真敢动手!咱们几个算什么?真要闹到镇抚司,少帮主未必会保咱们。这烫手山芋,还是原样扔回去,交给少帮主自己定夺吧。”
“就是,我看那苏白邪性得很,说不定老六他们……”另一个泼皮压低了声音,眼神闪烁,没敢把话说完。
几人想起老六他们悽惨的死状和现场诡异的乾净,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商量来商量去,也想不出別的法子,
几人只得垂头丧气,拖著步子,往猛虎帮少帮主罗昊轩常驻的一处宅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