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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跑出两条街,拐进一个僻静角落,几个泼皮才扶著墙气喘吁吁地停下。
“六、六哥…啥情况啊?”一个跟班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那人…不就一个临时差役,听说才练武个把月嘛?刚才那眼神…怎地那么嚇人?我腿肚子都转筋了,感觉像是被…被堂主盯上一样。”
“呸!”老六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仿佛要吐掉刚才的狼狈。
他缓过气来,羞恼交加,目露凶光,“眼神狠顶个屁用!一个没根没底的穷小子,真以为披了身差役皮,就能不把我们猛虎帮放在眼里了?”
他咬著牙,压低声音,语气狠毒:“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几个就找个晚上,摸黑去『拜访拜访』他,好好给他松松筋骨!”
“这…六哥,”另一个跟班面露难色,怯生生道,
“少帮主不是吩咐过,要等合適的机会,別轻举妄动吗?晚上他肯定在家,咱们要是衝进去…动静闹大了,怕是不好收拾……”
“怕什么!”老六不耐烦地打断,三角眼里闪著阴冷的光,
“他就孤家寡人一个,爹娘早没了。咱们蒙了脸,衝进去速战速决,狠狠打他一顿,叫他十天半月下不了床,打完就跑,谁知道是咱们干的?又不是真要他的小命。”
他环视几个跟班,语气带著威胁与蛊惑:“怎么,这就怂了?要知道这事情要是办好了,少帮主那儿少不了咱们的好处。一个废物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