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肩膀撞了撞苏白。
“没事,真没事,”苏白摆手,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些,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扬,“等会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啥事啊?还神神秘秘的!”孙候被他这態度弄得心痒,不依不饶地追问,“咱俩这关係,还不能说?快告诉我,不然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真不能说,孙哥。”苏白这回果断地摇头拒绝,脸上却还是笑,“反正是好事。”
若是別的事情,他或许就说了。
但升迁之事,在尘埃落定之前,必须保密,这是他昨晚就反覆告诫自己的。
“咦?陈差头今天怎么也来得这么早?”
不知哪个眼尖的差役低声喊了一句。
原本有些鬆散嘈杂的校场,瞬间安静了不少。
眾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陈差头那熟悉的身影,正从二堂的月亮门后转出来,步履比平日似乎更要急促几分,径直朝著前方正堂走去。
苏白和孙候也连忙站直身体,收敛了神色。
苏白看著陈差头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本想现在就上去,將昨日立功之事稟报,但念头一转。
还是等项叔来了再说吧。
有项叔在场佐证,自己说的话,应该更能取信於人,也更为稳妥。
他按捺住心中的急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陈差头消失的方向,静静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