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有些地方还微微肿起,正是遭受重拳击打后的典型模样。
项泉凑近仔细查看,甚至用手指轻轻按压了几处瘀伤边缘。
触手坚实,瘀血深嵌,绝非短时间內能偽装出来的。
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大半——这伤势,的確是练皮境武者拳头造成的劲力渗透所致。
看来,苏白所言非虚,虽然过程离奇,但结果摆在眼前。
看著项泉眼中最后那点审视终於化为认可,苏白悬著的心才算真正落地。
连项叔这样的老差役都没能看出破绽,这番布置应该稳妥了。
“很不错,苏白。”项泉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讚嘆,也有感慨,
“你爹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今天这般……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他拍了拍苏白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不过,你今天也是走了天大的运气。下次万万不可再如此鲁莽!否则,躺在这地上的,很可能就是你了。练皮境,终究不是你现在能正面硬撼的。”
“谢谢项叔关心,”苏白穿上衣服,语气诚挚,“可能……也是我爹在天有灵,保佑了我吧。”
苏白脸上適时地浮现一丝哀戚与庆幸交织的神色。
“行了,这事干係重大。既然你没找到值班的差头,眼下也只能先等等。”
“我先带你做个初步的情况记录和现场勘验笔录。等天亮了差头回来,再正式呈报。”
“好!那就全拜託项叔了。”苏白心中一宽,语气带著感激。
他找项泉来,求的不正是这个?
只有经过正式差役的见证、记录在案,
这击杀毛不力的功劳才算板上钉钉,不至於被他人冒领或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