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与大家一同共事,我很高兴。我叫陈东权,初来乍到,诸多不懂,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欢迎欢迎!”
“陈兄弟客气了!”
台下的差役们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人人脸上堆满笑容,七嘴八舌地表示欢迎,场面一时间颇为热络。
陈差头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微微頷首:
“很好。大家今日都辛苦了,现下便解散,各自忙去吧。”
眾人轰然应诺,隨即三五成群,陆续散去,开始今日的巡街公务。
苏白这一队的头儿,不知何时又已不见踪影。
苏白、孙候、老王三人结伴,今日被指派巡守石头巷。
这地方是平民聚居区,房舍低矮杂乱,巷道狭窄,
平日里大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难得有大案发生。
三人沿著凹凸不平的巷路慢慢走著,一时竟无人开口,只听得脚步声在安静的巷子里迴响。
阳光被两侧的屋檐切割成窄窄的一道,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忽然,孙候重重地嘆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唉——这人哪,投胎真是个技术活。命好,那就是不一样。”
他踢开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语气里满是酸涩与不甘。
就连一向寡言的老王,也跟著长长嘆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深了些:
“那能有什么法子?你没瞧见么,方才散伙的时候,差头压根没提把他分到哪一队、巡哪条街的事。我看哪,怕是连街都不用来巡囉。”
“呵,”孙候自嘲地笑了一声,
“能每天来点个卯,就算给咱们面子了。咱们呢?风里雨里,跑断腿,磨破嘴。”
老王闻言,默默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望著前方:
“我估摸著,过不了几个月,这位爷怕是就能立下大功,风风光光往上走了。”
苏白听著两人一唱一和,摇了摇头,低声劝道:
“好了,孙哥,老王,少说两句吧。这隔墙有耳,万一传到不该听的人耳朵里,平白惹来麻烦。”
孙候撇了撇嘴,但声音还是低了下去:
“行了行了,你孙哥我还能不懂这个?”
他挺了挺不算结实的胸膛,像是给自己打气,
“等著瞧吧,等我將来成了正式差役,再努努力,也当上个差头!到时候,照样风风光光!”
话虽说得硬气,但这之后,他便也闭口不再多言。
三人又是例行巡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