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晚闯进浴室害他摔了个屁股墩,然后被陆彧修看完全身的青蛙。
他拿在手上看了看,样子丑萌丑萌的。
“很喜欢?”他听到陆彧修问。
“还好。”许呈安将编织物放下来,走到前面看项链去了。
离开的时候许呈安跟在向导身后,回头又看到了那个小男孩,他站的地方和之前的位置一样,怀里依旧抱着树懒。
许呈安笑着朝他挥手,小男孩眨了两下眼,然后举起树懒的手臂,对着许呈安挥手再见。
返回lodge后几人洗脸洗手,脸上的颜料洗了两遍才洗干净。午饭还要等一会儿,许呈安拿出钱包看了一眼,轻叹了口气,默默装回了口袋。
走到陆彧修身边,许呈安低声问他:“明天结束要给向导多少小费?”
“小费?”陆彧修看向他,“船夫加上向导,我一般会给一百索尔。”
说完他看到许呈安低头,似乎在想什么,知道他被那两人坑了钱,问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身上钱不够。
但许呈安的性格又不爱麻烦人,那天能给自己打电话也是被逼到没办法,陆彧修直截了当问道:“许呈安,你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
“啊,我是想问……”
“许呈安,”陆彧修打断他,“我是真得很认真在问。”
“九十索,如果减去下午要去的救助站,应该就剩八十索。”
说完他转头看陆彧修,见陆彧修没说话,他无奈笑了:“是真的,没骗你。”
虽然这里有小费文化,但给的小费一般看旅客心情,并没有强制一定要给多少。
陆彧修垂下眼皮,眸子里的情绪晦暗不明,而后突然勾起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容:“许呈安,明天小费我帮你付吧。”
“钱,就等一起回伊基托斯再还给我。”
就在陆彧修为自己策划的相处而沾沾自喜时,午饭时间,某人收到了许呈安的微信转账。
陆彧修第一次对大堂虚弱的WiFi信号产生了恨意。
生无可恋看了眼餐桌对面的许呈安,陆彧修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微死了。
许呈安:“其实刚才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换钱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