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出来后瞅了他一眼,对刚刚发生的事没有任何解释。
许呈安这会儿心情糟,他也没打招呼,直接离开了小屋,回到自己的房间。
把被单铺好,许呈安坐在床边,身体卸下所有力气向后仰躺着。
盯着屋顶发了会儿呆,他不自觉地去摸手机,打开后才想起没信号。
这儿还真是个戒网瘾的好地方。
起身走到桌子边,他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小白瓶。在手掌上倒了几粒药,就着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吞咽了下去。
药效确实来得很快,许呈安刚沾枕头就感觉眼皮沉重,意识昏昏沉沉。
说实话这种助眠类药物虽然能帮助睡眠,但实际上睡得并不舒服。
精神深处的清醒和生理性的困意作斗争,即便睡着了,醒来也是头昏脑胀。
他又一次做了噩梦,梦里依旧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
睡梦中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小声低语,他想睁眼,却发现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像被鬼压了床。
早上,许呈安被手机闹钟吵醒,脑袋像被人用木棍从后面敲了一棒,昏昏沉沉。
他甩甩头,一只手捏住太阳穴两边揉了两下。
门外传来敲门声和胖男人的声音,让他去活动大厅那边吃饭。
许呈安应了一声,伸手用力挠了挠后颈和背部,简单洗漱完后迅速换上了速干服。
拿起昨晚换下的外套,内侧口袋里的钱包安然无恙地躺在那。
下意识打开看了两眼,他突然将钱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床上,指尖颤抖着在身份证、护照和一些现金中寻找着什么。
许呈安的表情慢慢变得僵硬,本该在钱包夹层里的胸针此刻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