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曾经的君王,尚且能为大业忍受无数屈辱,到了你反而就不行了吗?”
王兴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心中涌现出一股感动。
『原来林书玄往我嘴巴里扔s是这个意思,他是在鼓励我!』
做为曾和勾践经歷过一样事情的王兴很快把自己带入到故事之中,感受到勾践遍歷耻辱而重生的希望。
他感受到林书玄所为的深意,再想到自己用林书玄的家人做为威胁,实在是太过下作难看。
“更何况,林书玄也不是无敌的,即便是天资冠绝的天才,还是会输的。”
林书玄会输,这怎么可能?...做为被虐的死去活来的手下败將,他最清楚林书玄的实力。
根本让人无法升起任何爭斗之心。
王兴低头看向场內,心中瞭然。
市政的牧寧竟然祭出了这件底牌,如此一来,他在新海明珠之上,的確立於不败之地。
但是...
『林书玄,你千万得贏啊,否则只有我被打贏,也太丟脸了。』
王兴心中祈祷,输给新海之首和输给新海七子之一,听起来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
所有人都认为会惨败的林书玄仍在场內激战,
毕竟武者是会累的,只要他无法击破牧寧的防御,他早晚会被活生生耗死。
但五分钟,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去,暴虐的力道仍在竞技场內肆虐。
原本平整的地面像是被数十台挖掘机疯狂掘击,留下残破翻卷的痕跡。
交战双方稍稍拉开身位。
林书玄深深呼吸,龙拳心经运转,飞速恢復他的体力。
选择拋下战甲与牧寧等人对战並非狂妄,而是有自知之明。
因为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强了。
二十年武道修为的底蕴让他的耐力远超同龄任何一人。
龙拳心经的感悟又让他的力量与速度同时达到s。
有这份面板打底,新海市任何一位武道生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光是龙拳诡步,就能让他在三人的围攻中游刃有余,打到现在,他身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这其中有几分运气,如果当初选择的不是《龙拳》这门附带武技的功法,其它功法修炼二十年远远不会有这样的战斗力。
可即便如此,经过长达十数分钟强度拉满的鏖战,牧寧的气势没有丝毫削减。
甚至在战甲留下的拳印,也会在几秒钟后变淡消失。
这不合理...林书玄盯著牧寧的战甲,心中疑惑。
战甲的驱动能源是有限的,与他对战之前,牧寧已经和夜伶月鏖战一番。
怎么想都该进入疲態。
目光一凝,林书玄注意到,这件土黄色的战甲,似乎有流光涌动。
林书玄对面,牧寧三人神情无比凝重。
牧寧还好,关潮与白军两人皆是有些疲惫,看著状態饱满的林书玄,心中惊惧感慨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明明他们三人围攻连夜伶月都能击败,但为什么连林书玄的衣角都擦不到。
而且这怪物难道不会累吗?
这份武道底蕴,他究竟修炼了多少年!
三人对视一眼,白军沉吟:
“这样不行,拖下去只会是平局,而且....”
他顿了顿,望向竞技场末端盘膝而坐的夜伶月。
“等夜伶月回復体力,我和关涛必输无疑!”
牧寧的语调再无一丝轻鬆,可以想像面具下的神色严肃。
他面向一旁的夜云,虽然这与夜伶月血缘相近的青年穿著战甲,但先前只是在一旁掠阵而不进攻。
“夜云,为了夜家的名誉,你必须参战!”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难看了,如果是平局,你自己想想夜家会蒙受多少非议!”
夜云进退两难。
实际上,即便现在四打一击败林书玄,也是极为难看的胜利。
可他也明白,如果牧寧三人落败,即便他有动力战甲,也绝无可能打贏林书玄。
到时候,夜家的脸面真是要被对方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了。
林书玄没有说谎,四打一是贏过他的最后机会。
感受到气机锁定皮肤的轻微刺痛,林书玄没有丝毫被围攻的自觉。
笑容依旧轻鬆写意。
“早就该这样了嘛,真的是。”
耳廓轻动,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身侧。
夜伶月重新参战。
牧寧四人脸色皆是变幻,他们拖的实在太久,难道这才是林书玄的谋算吗?
用匪夷所思的耐力等待夜伶月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