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叔,若是武魂殿携此威势来犯……”
骨斗罗古榕之前的得意和囂张早已收敛,他盯著天幕上那被轻易摧毁的十里林地,骷髏般的脸上肌肉抽搐,瓮声瓮气道:
“妈的,千道流那老鸟人还是这么变態!金鱷这老蜥蜴居然也突破了绝世之境,这下麻烦了!”
剑斗罗尘心怀抱七杀剑,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著天幕中千道流那从容的身影,沉声道:
“金鱷不足惧,刚入九十九级,境界未稳,领域与神技运用生涩,我和老骨头联手足以应付。”
“但千道流,他的六翼天使武魂的压制力太强,我的七杀剑域,恐怕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风致,若是有朝一日武魂殿大举来犯,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这绝不是我们一家宗门能够单独抵御的。”
一股沉重的压力,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整个七宝琉璃宗上空。
……
昊天宗,隱世山谷。
“砰!”
七长老烈阳斗罗一拳將身旁的巨石打得粉碎,鬚髮皆张,怒目圆睁,咆孝声响彻山谷:
“武魂殿,又是武魂殿!金鱷那老匹夫何德何能,竟也配登临九十九级?!要是我们昊天锤的排名能更加靠前……”
他气得浑身发抖,后面的话竟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另一位长老脸色灰败,瘫坐在石椅上,捏紧拳头:
“十里林地,举手投足间化为焦土,这就是绝世斗罗的威能吗?要是我宗唐晨老祖还在,哪会怕这鸟人!”
宗主唐啸背对著眾人,望著墙壁上那柄巨大的昊天锤凋刻,宽厚的肩膀微微佝僂,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苦涩与不甘:“昊天锤,號称天下第一器武魂,如今却连前十都未入,而我们的敌人,却已拥有两位获得天道恩赐的九十九级……”
“哎,先祖在上,唐啸无能,致使宗门蒙尘……”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屈辱,侵蚀著每一位昊天宗子弟的心。
他们仿佛看到了武魂殿的铁蹄,即將踏碎山门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