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面子、里子都有了。
“理由?”严承歪头,简单吐出两个字。
这头青蛟一愣:“和元奇一样,我若输了,给你当牛做马。”
“我已经有一头牛马了。”严承语气平静,“在元蛟氏我最多再待三个月,要那么多牛马也没什么用。”
青蛟有点急,爪子跺来跺去:“那你提个章程。”
严承歪头,向擂台下看去。
一群年轻蛟站在那里,或石头一样盘踞、或树一样挺直了身躯,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虽然...
这个人类很强。
虽然...
自己真打不过。
但都不想错过这个“挨揍”的机会。
“你们都想和我切磋?”严承从它们的目光里读出些意味,开口问道。
蛟们疯狂点头。
严承笑一笑:“我来元蛟氏是为了修炼。”
“要不你们谁去找你们族內长辈提议一下,让它给我安排个陪你们切磋的差事?”
无声应答。
一头头蛟都目光躲闪,不敢与严承的目光对上。
提议这个?
不是找死...
除了元奇那个呆瓜,谁不知道严承来此,是郡主和世子的主意。
缠住严承的那头蛟已挪开尾巴,不拦著他。
严承並未离去:“不过...”
“虽有郡主出面,我毕竟承一份情面,此时撒手不管,倒显得无情了。
“我本身也有意与你们切磋。”
擂台上的那头蛟龙眼里重新泛起光亮。
“那来...
“”
它还没来得及吆喝起来。
严承一摆手,打断他的话:“既然如此,你们不妨先挑出人选。”
“我一天与五人交手切磋。”
“时间就定在上午。”
有蛟大声应下。
有蛟小声嘟囔:“不是五人,是五蛟”,在那纠结起人称代词。
有蛟已为人选爭吵起来,都想头一个上。
严承甩袖,离开擂台,回到住处,消化起今日战斗所得。
元奇傻是傻了点。
可再傻也是一头血统纯正的蛟龙,蛟形异象使得不如句寒那么好,可也算熟练,平日没少打磨。
这么一参考,收益颇丰。
擂台边。
等严承离开许久,第一天的五人名单討论出来。
咦—
有蛟意识到不对。
等等...
自己这群聚在一起的目的,不是想让严承丟人现眼,灰溜溜的,主动提出离开元蛟氏吗?
怎么变成切磋了。
虽然內容、方向没什么差异。
但主旨一变,就不一样了啊。
就算后来他们真的有人胜了严承,也不算让他丟脸,这就是切磋,切磋互有胜负,不是很正常的事?
赶严承出元蛟氏大门?
在“切磋”这点敲定之后,想都別想,办不到了。
它出声呼唤。
有蛟不以为意,反正能和案首切磋,增长技艺,也不算差了。
有蛟在意。
可事情已经敲定,也没办法改变。
只能骂一声狡猾的人类。
第二日。
果然如那头蛟担心的那样,不...
甚至比它担心的还要过。
蛟们发现。
他们別说赶走严承,就连“增长技艺”的念头都达不成。
五场切磋,严承压根没拿出真本事,虎形异象藏著不用,只用一个还未完全学会的蛟形异象。
它们本想把严承当磨刀石。
可没想到...
反倒成了严承的磨刀石。
每日上午切磋五场,下午去悬剑池,晚上消化一日所得。
严承日子充实。
閒杂的事也不用自己动手,有元奇在。
不得不说...
他真的只是脑子不太好。
可办事麻利、从不拖泥带水,而且老实听话,就算有点小脾气,稍微哄一哄就喜笑顏开。
蛟们整日就能见到,严承骑著一头傻蛟,从屋到擂台、又从擂台去悬剑池。
心里的怒气,只能撒在上午的五场切磋了。
可渐渐的...
它们发现,连气都撒不出去了。
又一个月时间过去。
严承一开始与这些蛟的切磋胜率並不高,毕竟限制了自己,不用虎形,只用个不成熟的蛟形,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