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咧嘴笑了:"嘿嘿,峰哥霸气。"
陈锋收回目光,看向正前方。
九爷站在主位旁边,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
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接着是恐惧,最后定格在一种扭曲的狰狞上。
老刀和小马第一时间挡在九爷身前,手按在腰间,戒备十足。
而马三——
在陈锋踏进大门的那一瞬间,这位刚刚上任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峰字营话事人"。
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和柔韧性,像一条泥鳅一样,"嗖"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速度之快,身法之敏捷,让在场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陈锋的目光从马三藏身的桌子上扫过,嘴角微微一挑,但什么都没说。
他看向九爷。
九爷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陈锋——"
陈锋直接打断了他。
"九爷,兄弟们都在呢?"
他摊开双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也好,省事。免得我一个一个去找。"
他说着,忽然咧嘴一笑,笑得又痞又野。
“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了。”
“听说你们要扒我的裤子,还要用树枝**?”
说完,陈锋把烟往嘴角一叼,竟然真转过身,拍了拍屁股,往前一撅。
"来吧,我已经洗干净了。谁先来?"
这一幕,直接把峰字营的人都逗乐了。
“哈哈哈——”
“来啊,不是挺能吹吗?”
二狗拄着拐杖都笑得龇牙咧嘴,大壮更是双手抱胸,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而九爷的人,一个个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
九爷气得嘴角直抽,怒火和羞辱一股脑冲上头顶。
“陈锋!”
陈锋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眼神冷得像刀。
“叫你爹干什么?”
“你——!”
九爷被噎得胸口一闷,差点当场吐血。
过了几秒,他强行稳住情绪,阴森森地开口:
“你就带这么几个残兵败将来,也敢这么嚣张?”
陈锋慢条斯理地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白雾。
“对付你们,这些人足够了。”
“上次你们两百多人,不也被我们这些人打得窜稀?”
这话像一把刀,精准扎进了九爷的痛处。
九爷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你——!”
“妈的!”
九爷攥紧了拳头,"兄弟们!"
他猛地转向身后的人群,扯着嗓子吼道——
"他也就这几十号人!残的残、伤的伤,有什么好怕的?!"
"给我——砍死陈锋!!"
九爷发了狠,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可客厅里那帮人,嘴上喊得凶,真到了这时候,一个个却全怂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提着刀,却不敢上前。
有人脚都迈出去了,又悄悄缩了回来。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
陈锋这两个字,现在在南城就是凶名赫赫。
谁都知道,先冲上去的那个,十有八九得躺下。
上次那场大战的阴影,像一根无形的铁链,死死锁住了他们的双脚。
他们亲眼见过陈锋在火海中浴血厮杀的模样。
亲眼见过他徒手折断忠叔脊椎的画面。
亲耳听过"峰字营——不死不退"那声嘶吼。
九爷见状,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妈的——上啊!!"
他的声音都劈了叉。
但回应他的,依然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这个尴尬到极致的时刻——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院门外传了进来。
所有人再次看向门口。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步伐沉稳,气势十足。
身后跟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以及黑压压一片精壮的汉子。
来人——正是北城区的扛把子,雷虎。
身旁是他的智囊周成,身后是五六十号北城精锐,黑压压一片。
雷虎走到陈锋身旁站定,朝他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九爷,看向这间客厅里那五六十张惊恐的脸。
雷虎双手插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