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出风头!让你进局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担心死了!"
每说一句,槐树叶子就在陈锋身上抽一下。那架势,哪是去晦气,分明是泄愤。
"哎哎哎!芳姐!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陈锋抱着头躲闪,毫无还手之力。
刘雨也冲了上来,但她没打人,而是一头扎进陈锋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害怕……"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陈锋一手搂着刘雨,一手挡着林芳的"攻击",狼狈不堪。
林芳打累了,终于停了手,红着眼睛瞪着陈锋:"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陈锋连连求饶,"芳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进去了。"
"哼!"林芳别过脸,嘴上虽然还在生气,但眼里的担忧和心疼却藏不住。
那一刻,看守所门口原本凝重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兄弟们的哄笑声和女人们的关切。
这种感觉,真好。
有兄弟等着,有女人惦记着,这才是活着的意义。
猴子走上前,递给陈锋一根新烟,帮他点上:“锋哥,受苦了。”
陈锋看着这群围在身边的兄弟和女人。
大壮的纱布,二狗的断臂,猴子的黑眼圈,还有林芳和刘雨那哭红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将烟雾吞进肺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走,先吃饭,饿死了。”
陈锋把衣服重新搭在肩膀上,这次没有装逼,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