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背贴上了刘雨温热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从脸颊,到下巴,再到修长的脖颈。刀锋上残留的牛血蹭在刘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皮肤真嫩,像水豆腐一样。”赵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我有个习惯,不喜欢太快。好东西,得慢慢品。”
“不要!求求你!不要!”刘雨绝望地挣扎着,铁椅子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滋——”
刀尖突然一转,挑住了刘雨黑色紧身T恤的领口。
“这衣服太紧了,勒着多难受,我帮你松快松快。”
话音未落,赵强手腕微微用力。
“嘶啦——”
裂帛声在空旷寂静的工厂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格外刺耳。
锋利的军刀像是切豆腐一样,轻易地划开了刘雨的T恤。从领口一直划到小腹,黑色的布料向两边崩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和胸前一大片白嫩且柔软的肌肤。
“啊!!”刘雨尖叫出声,羞耻感让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夺眶而出,“畜生!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杀你?那多没意思。”赵强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红光更甚,“我就喜欢听这种声音。衣服撕裂的声音,女人尖叫的声音……在这空厂房里,就像交响乐一样好听。”
他并没有停手。
刀尖继续游走,像是画家的笔,在刘雨的牛仔裤上比划着。
“这裤子也不好看。”
“嘶啦——!!”
又是一声脆响,牛仔裤的大腿外侧被整条割开,露出了刘雨修长笔直的腿。冷风瞬间灌入,刘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生理上的寒冷,更是心理上的崩溃。
此刻的她,衣衫褴褛,如同风中残烛。
赵强退后两步,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他转头冲着阴影里的手下喊道:“兄弟们,看看,这身段怎么样?”
“强哥,这妞身材真带劲,这腿绝了,啧啧……”
“那腰真细,玩起来肯定带劲!”
周围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强哥,玩完了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呗?”
“排队,都有份。”赵强头也不回地冷笑,眼神里满是残忍的戏谑。
这种公开的羞辱比杀了刘雨还让她难受。她紧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出血来,身体拼命地蜷缩着,试图用破碎的衣物遮挡自己。
“陈锋……救我……陈锋……”她绝望地呢喃着。
“还在喊那个废物的名字?”赵强似乎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步跨上前,一把抓住刘雨的头发,迫使她仰视自己。
“既然你这么想他,我就把你变成这副模样给他看看!”赵强狞笑着,表情扭曲,“我要让他看到,他的女人被我一点一点的占有,还被我的兄弟玩,像一块烂肉一样脏!”
“不……不要……”刘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哭吧,在大声一点!我最喜欢这种声音。你叫的越大声我越兴奋。”说完又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这里方圆几公里都没人,你就是叫破喉咙,也只有我们兄弟听得见!”
赵强眼中的淫邪不再掩饰。他伸出那只油腻腻、沾满血污的大手,缓缓伸向刘雨那最后一件单薄的粉色内衣,指尖勾住了那细细的肩带。
“让我来看看,到底是多软的身子,能把陈锋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他手上的力度慢慢加大,肩带被拉扯到了极限,勒进肉里。
“崩!”
肩带断裂的声音。
粉色的肩带弹在刘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印,那一抹仅存的遮挡摇摇欲坠。
赵强一脸猥琐的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在刘雨的手臂,肩、脖颈和......一阵探索。
刘雨的瞳孔剧烈收缩,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不停躲避,那种被人像待宰羔羊般赤裸裸审视的屈辱感,比刀割在身上还要痛。她紧紧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胸口上。
“别闭眼啊,”赵强嘿嘿笑着,粗粝而刺耳,“好戏才刚开场。”
他并没有急着去扯下那最后的一层布料,而是转身走向他随身携带的行李包。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台老式的索尼手持摄像机。
“这可是个好东西,进口货。”赵强把摄像机架在一个生锈的三脚架上,镜头黑洞洞的,像是一只窥视深渊的独眼,正对着被绑在铁椅子上的刘雨。
他按下开机键,红色的指示灯开始在昏暗中一闪一烁,像是恶魔眨动的眼睛。
“来,那是镜头,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