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刘雨的温柔
    出租车在雨夜的东海街头疾驰,车窗外的霓虹灯拉出一道道迷离的光带。

    后座上,刘雨紧紧抱着陈锋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丰润的大腿上。

    陈锋浑身滚烫,像个火炉,隔着薄薄的丝袜,那股惊人的热度直往刘雨肉里钻。

    “师傅,麻烦开快点!”刘雨催促道。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见陈锋满身酒气还嘴角带血,也不敢多问,一脚油门踩到底。

    陈锋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胃里翻江倒海,但鼻尖却萦绕着一股好闻的馨香——是刘雨身上的味道,混着沐浴露和淡淡的体香,让他那种想吐的冲动稍微平复了一些。

    “煞笔……真是个大煞笔……”刘雨拿着纸巾不停地给他擦额头上的冷汗,嘴里骂着。

    陈锋费力地睁开眼皮,视线模糊中看到刘雨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平时这张嘴总是得理不饶人,现在却因为担心他而咬出了牙印。

    “没……没事……”陈锋咧嘴想笑,结果又是一阵干呕。

    “闭嘴吧你!”刘雨捂住他的嘴,手心温热,“省点力气!”

    回到阁楼时,已经是凌晨。

    刘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陈锋这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架上楼。一进门,两人就双双瘫倒在陈锋那张折叠床上。

    “重死了……你是吃饲料长大的吗?”刘雨喘着粗气,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

    陈锋躺在床上,呼吸沉重如雷。那瓶烈酒的后劲彻底上来了,再加上之前动用内劲强行压制伤势,此刻一旦放松,反噬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感觉体内有两股气在乱窜,一股是酒精的燥热,一股是老乞丐传授的“那口气”在自动护体。

    “水……”他无意识地呢喃。

    刘雨赶紧爬起来去倒水。回来时,发现陈锋正在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领口,扣子崩飞了两颗,露出通红的胸膛,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筋在跳动,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大虾。

    “怎么这么烫?”刘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不会是酒精中毒发烧了吧?”

    她慌了神,想去拿毛巾给他冷敷。刚转身,手腕却被陈锋一把抓住。

    “别走……”陈锋的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种野兽受伤般的脆弱。

    刘雨心头一颤,回头看他。陈锋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显然是在说胡话。但那只手却抓得死紧,掌心滚烫,烫得她手腕发麻,心跳也跟着漏了半拍。

    “我不走,我去给你拿毛巾。”刘雨柔声哄道,像哄个孩子。

    陈锋这才慢慢松开手。

    刘雨打来一盆凉水,拧干毛巾,解开陈锋的衬衫,开始给他擦身。

    这男人的身材……真的太好了。

    擦到腹部时,刘雨的手微微颤抖。

    这家伙哪怕在醉酒状态下,依然有着惊人的存在感,鼓鼓囊囊的。

    “流氓……醉死了都不老实。”刘雨咬着嘴唇,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并紧了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林芳回来了。

    她推门而入,一身疲惫,手里还提着一袋药和两盒打包的宵夜。看到屋里的情景,她愣了一下,随即把东西放在桌上,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了?”林芳脱掉外套,直接跪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陈锋的鼻息。

    “烧得厉害,一直在说胡话。”刘雨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赶紧把手从陈锋肚子上收回来,把毛巾扔进水盆里。

    林芳没注意刘雨的异样,她皱着眉看着陈锋,眼神复杂:“这小子,真不要命。我在场子里都听说了,一口气干了两瓶六十度的散装白酒,连红姐都镇住了。”

    “芳姐,他不会有事吧?”刘雨担心地问。

    “死不了。”林芳从袋子里拿出解酒药和葡萄糖,“他身体底子好得吓人。要是换个人,早送ICU洗胃了,他居然还能走回来。”

    林芳熟练地掰开陈锋的嘴,把药塞进去,又就着刘雨端来的水给他灌下去。

    喂完药,林芳瘫坐在地毯上,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看着昏睡的陈锋,眼神有些迷离。

    “雨雨,你知道吗?”林芳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今晚王德发那个局,本来是个死局。

    红姐虽然厉害,但也不能为了一个新人彻底得罪大客户。

    要是陈锋不喝那瓶酒,那个叫小雅的女孩,今晚肯定会被带走,下场会很惨。”

    刘雨沉默了,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湿毛巾。

    “这年头,这种傻男人不多了。”林芳伸手拨弄了一下陈锋汗湿的刘海。

    刘雨看着林芳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些发酸:“芳姐,你该不会看上这土包子了吧?”

    林芳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刘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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