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只有一句话想说。
真是美汁汁儿~
过了一会,我的电话响了。
是一串陌生号码。
我的8.89六件套到了!
我匆忙穿好衣服,把电话接起。
“外卖放电梯里就行了,谢谢。”
众所周知,我是个不善言辞的羞涩i人,我很抗拒社交,平常最不想去做的事情就是剪头。
因为性格开朗热情似火的托尼老师,会在理发的间隙,跟我从万物起源聊到宇宙毁灭。
我非常抗拒,却又不得不回应着他的尬聊。
于是乎,每次剪头,我都会提一个要求。
“剪到最短,谢谢!”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把头发剪到最短,可以减少我出来理发的次数。
而不剪到纯狱风的光头,是我给自己留下的唯一一点自尊(我的头型剪光头很难看)。
对外卖员,我也是如此。
我们那一片外卖都是送上楼的,但我会要求外卖员放电梯,这样我自己去取的话,能让我不用跟外卖员见面,外卖员也省力,大家都开心。
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声音。
“呜呜呜呜对不起....”
是我那个魔丸小表弟的声音。
我当时足足愣了两分半。
从他沙哑的嗓音里,可以判断出他的屁股已经肿得开花了。
兄弟们,你们懵不,反正我当时是懵得不行。
后来,真正的外卖送到后,我一边吃着8.89(强调)的汉堡炸鸡薯条可乐,一边从电话那头亲戚们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判断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村口的一位亲戚发现我连鞋子都没换,就拎着电脑,一副怒气冲冲(其实是我太紧张了在皱眉头)的模样离开村后,立刻就汇报给了正在串亲戚的俺娘。
俺娘立马带着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来找我,边打电话(静音不敢接)边去镇子上找了一圈,根本没找到我的踪迹。
我早就打车一给路打油了,能逮到我就怪了....
找不着人,他们就回我五姨(小魔丸的妈妈)家里,研究着我到底咋了。
从当时的局势来看,他们应该是判断出我被谁气到了,所以才气呼呼地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那么,还有谁能气到我呢?
首先排除大人。
因为我对所有人都是一副乐呵呵的面孔,反正是在演戏,扮演他们眼里乖孩子的模样,给我爸妈长点脸。
就连村里的狗子,我都尊敬有加。
唯有小孩,我是挑明了说的讨厌。
我喜欢女生带着一点童真和幼稚,但我不喜欢真的幼稚的小孩,尤其是那种巨没有边界感的(每一点都精准无误踩在我社恐i人不善言辞怕麻烦之上)。
这一点也深深影响了我的婚育观,我可能会做丁克,即使生也要软软糯糯听话懂事的女儿。
扯远了,再加上我跟家里小孩玩不到一片的态度,亲戚们很快便猜测到我是被谁家小孩气到了。
于是乎,我家所有的小孩,都遭受了自己父母的严刑拷打。
最后,小魔丸扛不住压力,哭着交代了自己动了我的电脑。
俺娘和五姨当时脸就绿了。
我妈是知道,我不愿意让任何人动我的私人物品的。
再加上他脏兮兮的模样非常令人深刻(多了不讲了,回忆起来我要把8.89吐光了)...
我五姨也知道这些,她和我妈关系很好,俩人经常有事没事煲电话粥,为了某手直播间几块几毛的优惠研究一个晚上,俩人的网购包裹撑起一个驿站的经营,人送外号,网购皇上和网购大王。
于是,她冷着脸,把小魔丸叫到她面前,一顿胖揍。
当然,不止是为了碰我电脑这件事。
不学习,整天抱着手机,吃饭也不好好吃,三年级了洗澡还哭着要妈妈帮他洗,寒假到现在作业一个字都没动,天天把家里吵得鸡犬不宁....等等等等,新仇旧恨一起算。
然后,小魔丸喜提了完整童年。
被揍得屁股开花之后,他在我五姨和善的眼光威胁下,用自己的小天才电话手表给我拨来了电话。
他哭着跟我道歉,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我的东西。
那我还能说什么?
大度地教育几句,然后接受呗(心里还是小开心的)。
看到这里,相信大家都很疑惑。
我表妹在干什么?她不是去告状了么?
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掏了掏兜,里面还有临走前从我表妹那顺来的手机。
屏幕上Hallo Kitty的壁纸还搁那眯着眼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