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愈发冰冷,带着一抹近乎偏执的疯狂,指尖微微用力,嘴角愈发上扬。
直到许念面色发紫,即将窒息之时,她的眼眸中,忽地闪过一瞬生机,手指脱力,将男人松开。
“咳咳咳...”
许念费力地喘着气,惊恐地看着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女孩。
就在刚刚,他真的有一瞬间,感觉到了死亡将至。
他不敢言语,唯恐再次激怒许溪。
仅仅一瞬,许溪的眼眸再次恢复冰冷。
“吃饭吧。”
她再次弯下腰,一勺一筷子,细心地给床上的男人喂饭。
只不过,她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吃完饭后,还不等许念消化一会,许溪便褪去衣衫,迫不及待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想去上个厕所...”
许念祈求般地开口。
在床上憋了一天,他已经快到了极限。
更何况,身上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
他是不怕脏,可却担心弄脏面前这朵干净的玫瑰。
许溪的眼中,闪过一丝愠色。
不过,思索了一番后,她还是同意了男人的请求。
她解开男人四肢上的枷锁,抓着他的手,带他走出了地下室。
一瞬间,刺眼的阳光晃得许念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用手遮住眼睛,踏过狭长的楼梯。
睁眼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栋豪华别墅内。
金碧辉煌的装修,极其奢华的内饰。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线条纹理流畅,赤脚踩上去,像是享受了一场脚底按摩。
巨大的水晶吊灯如璀璨星辰般垂落,每一片水晶都被切割得恰到好处,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影。
许念漫步其中,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宛如一只蝼蚁,抬头仰望这童话中的城堡。
这是许溪现在住的房子吗?
真大,真漂亮。
要花很多钱吧。
也是,以她的身价,住这样的房子,无可厚非。
短视频里说,国外的一些富豪,住的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庄园。
许念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生怕自己的脚底弄脏地板。
来到卫生间,许念站在马桶前,看了看身旁抓着他胳膊的女孩,欲言又止。
许溪狠狠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微微增大几分。
“你在这...我尿不出...”
许念小声地道。
“那种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唔....”
.....
“不行!快松开!”
......
上完厕所后,许念被带到浴室里洗澡。
他看着花洒下,一排排宛如钢琴键般的按钮,眼神陷入迷茫。
许溪一同走进浴室,关上了浴室门。
她按动钢琴键上的一个按钮,头顶的顶喷开始喷出水花。
瀑布般的雨点,倾洒在男人头顶。
涓涓暖流,带走他身上的污浊。
他再次看向右臂上的那只纤纤玉手,咽了口唾沫。
“你松开吧...我不会走的。”
“你这样...我没法洗。”
许溪没有理会,她拿出一条搓澡巾,细心地擦过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左臂上的伤口被抚过时,男人的后背,似乎触碰到了一滴滚烫的泪滴。
......
接下来几日,许溪一直都待在家里,疯狂地索取。
从朝霞白露,到星野平壤,几乎一刻不停。
她的动作很粗鲁,像是在仇人身上倾泄怒火般,谈不上一丝温柔。
地下室中,时常传出男人痛苦的哀嚎。
一开始,许念时常还会抵触和反抗。
可在吃下几口饭,和喝下几口水,便浑身燥热,失去理智后,他便渐渐接受了这一切。
这就是对他十年前那场婚礼上行为的复仇么?
他闭上眼,默默忍受着剧烈的痛楚。
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惹怒身上的那只小恶魔,招来更加疯狂的动作。
好在,一段时间后,许是因为他乖巧听话,十分配合,许溪不再用手铐将他锁在地下室里,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他得以走出地下室,见一见外面的阳光。
可他从不在别墅的其他地方多待,除了上厕所洗澡以外,几乎整日都待在地下室里。
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照射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