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句句不提来生,句句都盼来生。
他不想要来生,只想陪自己最爱的女孩过好今生。
她唱歌是那么的好听,怎么也听不够。
如果当初送她去读艺校,她现在或许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吧。
多想要一辈子,都能听她唱唱歌。
就在这时,少女的呼吸开始急促,瞳孔愈发涣散,渐渐黯淡,失去了光芒。
“咳咳咳....”
回过神时,一缕殷红的血迹,自她嘴角流淌而出。
“小溪!!!”
.......
手术室外,许念蹲在墙角,抱紧双臂。
明明医院里的空调不停吹出暖风,可他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后背不断渗出冷汗。
他的衣袖上,沾染大片大片的血迹。
在冷白色的白炽灯照射下,显现出一片暗红。
过了许久,手术室的灯光熄灭,黄建军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至多半个月。”
他的话宛如一道惊雷,直击男孩的心灵,让他的心脏骤停了一瞬。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是才过去十天吗?”
“躺在病床上,配合治疗,有希望存活一个半月。”
黄建军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
“我那天同意你们出院,是以为你们吃一顿饺子就会回来。”
“没想到你们这一去,就是十天,我还联系不上你们。”
许念如遭雷击,这才想起自己为了躲债,把手机关机了十天,一直没有开机。
这些看似逍遥的日子,实则每一天都在透支许溪的生命。
“求求你...黄主任,一定要救救她,我求求您了!”
许念泪流满面,跪在了黄建军的面前。
虽然知道许溪很快就要离开他,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还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黄建军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住院吧,剩下这些天,不要离开医院了,我尽力而为。”
话落,许溪被护士从手术室中推出。
她戴着呼吸面罩,面容又憔悴了几分,毫无血色,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看到这番模样,许念心如刀绞。
他懊悔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责怪自己不该带着许溪四处游玩。
也许那样,许溪真的能存活到一个半月。
“哥...哥哥...”
许溪体内的麻药,还在麻痹着她的神经。
她无力抬起胳膊,只能轻声呢喃,呼唤起她最爱的男孩。
“小溪...我在!我在!”
许念蹲在病床前,紧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别...别怪自己...”
“这些天...我很开心...”
少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安慰起眼前的男孩。
......
接下来几日,许溪遵照医嘱,整日躺在病房里,配合治疗。
她的病情愈发加重,一日有至少16个小时陷入昏睡,只有八个小时能保持清醒。
趁着清醒的时间,她开始与朋友们一一告别。
“瑶瑶,认识你我很开心,除了哥哥以外,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之一。”
“你教会了我许多,引领我走出自闭,学会理解和融入这个社会,是个很善良的人。”
“就是吧,有时候过于神经大条了,女孩子嘛,要温柔一点,细心一点。”
“以后你和徐博文结婚了,记得给我送一包喜糖。”
...
“琳琳,虽然我们有过一段不好的回忆,但我知道,你本心不坏,只是用凶狠的外表,掩盖心里的孤单而已。”
“看到你走出心结,有了全新的生活,有了自己的幸福,我很开心。”
“当然哦,你以前的样子真的好酷,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像你那样打扮一次。”
“只是打唇钉舌钉太痛了,我可能会忍受不住,哈哈哈哈。”
...
“齐宇,谢谢你这些年对我和哥哥的照顾啦。”
“我哥哥嘴笨,说不出来感谢的话语,但他一直把你当最好的兄弟来看待。”
“等我走后,我哥哥就麻烦你多照应一下啦,他肯定会伤心好久好久,如果可以的话,请你领他多出去转一转,玩一玩。”
“等他走出这段情绪了,可以帮我带他报名一所学校,提升一下自己嘛?”
“他这个人呀,哪里都好,就是总觉得自己很差劲。”
“如果他能有和我们一样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