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九月,人们总会想着还处于炎炎夏日,毒辣的太阳像七八月份一样照射着大地,一根清凉的冰棍可以快乐一整天。
而说到十一月,则是寒风萧瑟,白雪皑皑,树梢上银装素裹,路过树下时还要担心树上的积雪落入自己的后脖颈。
可在这两个月之间,只隔了一个十月。
“阿嚏!”
温瑶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哆嗦着将手臂缩进长袖的袖口中。
“为森魔啊,昨天明明还是穿短袖,今天穿长袖都还这么冷。”
在她身旁坐着的许溪,已经穿上了带猫耳兜帽的卫衣。
整个娇小的身躯裹上了厚厚的衣裤,就连棉鞋和棉裤之间也被厚厚的棉袜包裹着。
就在昨天晚上,还穿着短袖衬衫的她被哥哥带出门,硬是逛了一个小时的街,买下好几套卫衣和棉袄。
当时的许溪还有些心疼,替哥哥又为自己花这么多钱感到不值。
而且,还没到穿棉服的时候,试穿这么多厚衣服,让她大汗淋漓。
现在想想,许溪不由得对哥哥的先见之明感到十分庆幸。
一夜入冬,说得便是昨天和今天的云城吧。
“溪宝,你不冷嘛?”
温瑶委屈地看向身旁的许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许溪摇了摇头。
“不冷。”
她掀开自己的袖口,露出了里面的棉绒。
“我哥哥昨天给我买的,说今天会大降温,叮嘱我一定要套上。”
“啊...好羡慕你啊。”
温瑶看着那白白的,厚厚的棉绒,忍不住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我爸妈也不提醒我,又丢下我跑去京城玩了。”
“说起来,他们好像是带着夏装去的,现在估计在长城上瑟瑟发抖吧,哈哈哈哈哈......”
“阿嚏!”
温瑶哆嗦着身子,看着课表上还剩下三节课才能放学,顿觉一阵天旋地转。
过了一会,她站起身,向着窗边的方向捻了个响指。
“你干嘛哎哟,让我睡会吧姑奶奶,我昨晚通宵来的。”
徐博文一脸生无可恋地挪了过来。
温瑶看了看他身上穿的外套,似乎还挺厚实的。
“把衣服脱了。”
“纳尼?”
徐博文一脸惊恐地向后退了两步,紧紧捂住自己胸口。
“不是,大姐头,我是正经人,不卖身的啊,你要想要了去红浪漫找去。”
“你脑子有问题吧。”
温瑶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外套借我穿一下,放学还你。”
闻言,徐博文愣了愣,随即拉紧了自己的拉链。
“不是,大姐,我借你了,我穿啥啊?”
“你不体育生么?下楼跑两圈不就不冷了?”
“你有毒吧,我上午才跑完十公里。”
只见温瑶清了清嗓子,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举起了三根手指头。
“劳资蜀道山!”
......
最终,温瑶裹着带有余温的外套,一脸幸福。
而徐博文浑身颤抖着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双手抱紧自己胳膊上的肌肉,止不住地发抖。
“咳咳,接班主任通知,最近换季流感比较严重,靠窗的同学请打开窗户保持通风。”
“我上早八!!!”
......
放学后,许溪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向着步行街走去。
她的脚步停留在上次给哥哥买西服的那家男装店门前。
“欢迎光临。”
男店员迎了上来,认出了许溪。
“小妹妹,又来给你哥哥买衣服了啊。”
“嗯嗯!”
许溪点了点头。
早上临出门前,她依稀记得哥哥身上穿着的外套,是件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黑色棉服。
骑车时,似乎还能看到为数不多的几缕棉花从破洞口丝丝飘出。
“换季了,要买些厚点的衣服了吧。”
男店员领着许溪来到了冬装区。
“是的,有没有棉外套呀。”
“有的,这里是运动风的,那边是商务风的,小妹妹你看看要选哪款?我给你找对应的尺码。”
在两个货架上看来看去,许溪总觉得有些不满意。
运动风的颜色过于鲜艳,哥哥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很容易就会弄脏,棉服又不好洗,脏兮兮的会很难看。
商务风的就更不合适了,上次给哥哥买的西服,直到现在还在柜子深处藏着,一次都没有穿过。
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