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搞搞清楚,我们只是表面上的情侣,实际上可不是。”
“我们可以假戏真做呀。”她凑近了些,眸子里带着几分狡黠,“男女之间到了一定年纪,为什么非得那么较真?
“我就搞不明白了,我到底哪儿吸引你了?”
我虽自认长得不错,为人也算坦诚,可真不是什么超级美男,更不是世俗眼光里的标准精英。
杜鹃轻轻舒了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随即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郑重说道:
“你听好了,你长得很帅,很勇敢,很正直,是个真男人。最关键的是,你现在手握价值三亿美金的钻石资源。”
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这女人一路如此靠近我,如此大胆地示好撩拨,难不成目的全在那三亿美金的钻石上?
若是这样,那便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哀了。
“鹃儿,我问你,你真的喜欢钻石?”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杜鹃嘴角微扬,接着咧嘴一笑道:“哥,你说这世上哪个女人不喜欢钻石?”
这话倒也在理,天下女人皆爱钻石。
“鹃儿,跟你说句实话。”我沉声道,“我曾答应过你,钻石拿回来后,给你价值一千万的钻石,剩下的我想回馈给社会。毕竟那些钱都是白家从国内百姓手里骗去的,我没法一一归还,我想捐去敬老院和孤儿院,你觉得如何?”
杜鹃的嘴角明显颤了一下。
而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圈红了。
我不明白她为何红了眼圈,是舍不得,还是另有缘由?
几秒后,她突然一把将我抱住。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一时手足无措。
怀里是她柔软的身体,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饱满的温度,我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过了好一阵,她才松开我,红着眼圈,目光直直地锁住我:
“陈东,我就说我没看错,你是真男人,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真男人。”
“这话从何说起?”
“其实……我不是杜长青的侄女。”她垂下眼帘,“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是杜局长一直资助我上学,我才喊他叔叔的。后来我考进了警校,在外人眼里,我叫杜鹃,可我不姓杜,我姓周。”
她顿了顿,弯了弯嘴角:“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遇到了一个好男人,你要把三亿美金的钻石回馈给社会,你太伟大了。”
杜鹃的话让我心头一震,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身世。
这样一个女孩,终日笑得没心没肺,谁能想到她是从孤儿院一路苦读,考上警校熬过来的,怪不得方才红了眼圈。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伸出双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鹃儿,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只要你哥在一天,我就护着你,疼着你。你不是喜欢钻石吗?三亿美金钻石拿回来,我给你两千万的钻石,怎么样?”
杜鹃笑着看了我一眼,伸手轻抚了下我的脸颊:
“东哥,你听好了,钻石我一分不要,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要变现,把钻石都变成钱,捐给岛城甚至全国的敬老院和孤儿院。”
这一瞬间,我与杜鹃心意相通。
这是个善良又温情的漂亮姑娘。
“我才不做你妹妹。”她忽然眨眨眼,语气带着点耍赖,“你做我哥可以,但得是情哥哥。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我,对我没意思,但我会努力,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在意我的。”
这女孩莞尔一笑,猛地凑上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东哥,晚安。我去休息了,明天继续赶路。”
她说完,站起身冲我妩媚一笑,接着推门而去。
望着她消失在走廊里的背影,我心中感慨万千,这姑娘要是让我老妈见了,指定喜欢得不得了。
我回床上躺着,杜鹃的身影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说自己是孤儿,身世与我这贫寒家庭有些般配,要不要试着与她相处看看?
可这念头转瞬即逝,苏小雅的脸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眼前。
最后我索性什么都不想,把被子往身上一拉,准备睡觉。
可不知为何,半点睡意也没有。
就这么干躺了将近两个小时,睡不着心里越发烦躁,正混沌间,床头电话骤然响起。
这时我才注意到台灯下方藏着一部黑色座机,不留心根本看不见。
我拿起听筒,还没开口,那端便传来一道柔媚的女声:
“先生,您睡着了吗?”
听到这声音,我微微一怔,不是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