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明白这件事和学油画有什么关系。
“那时候爸爸给了我一张特别特别贵的画布,听说只有大师才配用,爸爸把它交给我的时候说,小鹿,你要在这上面画出你最喜欢的东西。”
白鹿认真的比划着:“因为太害怕弄坏它了,所以我就一直不敢下笔,也不敢在画布上画一点颜色,我就只能站在画架前面,不停的洗我的画笔,一遍又一遍的洗,把手都泡皱了,跟小孩现在一模一样!”
林伊拿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后来我才知道,哪怕画布再贵重,如果一直不敢下笔,那它永远都只是一张空白的布,画笔在水里泡久了,毛也是会掉光的。”
白鹿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你只有真真实实的涂上去了,等颜料干了,退后两步看一看,才会恍然大悟,啊!原来这个颜色才是最绝配的!才是最好看的!”
“白鹿...”
林伊迟疑了一下,用一种缓慢的语速问道: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鹿听到这个问题,立刻来了精神。
她就像是终于等到了老师提问的小学生,眼睛亮晶晶的,猛地举起了一只手。
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平常的事情:“我们轮流跟他谈恋爱呀。”
林伊被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呛了一口:“什么?”
“白鹿...”
艾娴那张素来冷艳的脸上终于涌上一丝错愕。
“小娴,你一会再骂她。”
林伊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你先继续说。”
“我们三个人,轮流当他的女朋友!”
白鹿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的开始算账:“一个月有三十天对不对?我们三个人,每人刚好十天!”
“在这十天里,轮到谁,谁就是小孩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可以牵手,可以约会,可以理直气壮的让他只看着你一个人!”
她越说越兴奋:“就是我们要告诉他,你看,不管你今天对谁好,另外两个人都在这里,好好的,没有伤心,也没有离开!锦绣江南还是锦绣江南!”
艾娴和林伊都沉默了下。
两个人总觉得白鹿的逻辑好像哪里有些问题...
但配合着她所谓的油画理由,加上她天真纯粹的语气动作,好像也...
“你看,如果他今天给小娴当男朋友,陪小娴去看电影、去约会。”
白鹿抱着皮卡丘站起身:“然后等他晚上紧张兮兮的回到家,以为我和小伊会伤心欲绝、会离家出走的时候...”
“发现我和小伊不仅没有离开,还在客厅里开开心心的吃着薯片、打着游戏、看着电视!”
“不管他今天对谁好,另外两个人都在这里,好好的,没有伤心,也没有离开!”
白鹿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感染人的力量。
“只要他看到这一幕,他就会发现,原来不管他怎么做,我们都不会走。”
白鹿转过头,看向林伊,眼神极其明亮:“只要画了这第一笔,他就自然知道该怎么画下去了!”
不过说到这里,白鹿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她的眼神稍微黯淡了半秒钟,但随即便重新亮了起来。
“如果他最后选了小伊或者小娴...”
白鹿握紧了小拳头,气呼呼的样子:“那我也认啦!只要他每天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