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你给我回来,我在询问你,你有义务配合,你若是隐瞒。
我可就有权利怀疑是你们家和夏老丫合起伙来害了廖智。
你们一直说别人,咋就没有说你们自己也知道廖智和四万块钱的行踪呢?”
王建军“啪”得一拍桌子,审讯犯人一样的语气呵斥住张长耀。
“建军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廖智那可是我的双胞胎兄弟。
我咋可能害他?”张长耀转回身来,和王建军解释。
“张长耀,你别和我玩儿障眼法,拿我当傻子。
什么亲兄弟?那都是糊弄鬼的话,那还不是你们家自己搞出来的名堂。
要我说就是你们家看见廖智有钱,又一分钱没给你们,心里不平衡。
把廖智带钱撵出去,为的是能把廖智害死,把钱搞到手还不能被人怀疑。
夏文清和我说了,你听廖智说一分钱不给你,立马就和他翻了脸。
明知道没有客车去县里还把他和夏文清撵了出来。
你们以为他和夏文清会带着钱在镇子里的旅馆住下来。
只要他们在旅馆里住,你们家就能趁着晚上把廖智和夏文清害死,拿走四万块钱。
你没想到的是廖智能去找孟立志,能让孟立志把他们送到县里。
你们家人计划落空,不得不放长线钓大鱼。
趁着廖志荣和苗雨落网的机会,给廖智打电话。
让他带着四万块钱回来,给廖志荣退赃款减刑。
你知道他到了县里后,就用公用电话约他出来。
最后杀了他,拿走了钱,张长耀我分析的对不对?”
王建军见张长耀转身回来,就翘起了二郎腿。
“王所长,你把我们一家想成了什么人了?
亏我爹还收你当徒弟,还教你功夫,你就这样报答他老人家吗?
如果我真像你嘴里说的那样,我张长耀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廖智瘫吧在炕上的时候,我也一直把他当我的兄弟,没有亏待他半点儿。
现在他真的是我兄弟,我咋可能那样对他?”
张长耀委屈的举起右手, 伸出几个手指头对着半空中发誓。
“张长耀,你不用和我说这个,我办案秉公执法,只注重事实不讲个人私情。
别和我谈什么兄弟情,我见到的都是遇到钱财就变成恶狼的家伙。
没钱可以一起讨饭,有了钱恨不能立马把兄弟捅死。
这就是人性。”王建军“啪”的又是一拍桌子。
“好,王建军算我们家瞎了眼睛,看错了你。
你现在就把我抓起来,我就不信白的就能被你们说成黑的。
我张长耀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查,只要你能找到廖智就行。”
张长耀百口莫辩,只好伸出两手等待着王建军给自己戴手铐。
“长耀哥,你不能这样任人宰割,派出所办案需要证据的。
不是当领导的凭空分析和猜疑能定你的罪。
要我说还是他这个所长勾结孟立志,利用职务之便把廖智骗回来加害的。
这样一说是不是他和那个孟立志也要被拷起来?”
黄静雅把张长耀的胳膊拉回来,站在他面前指着王建军说。
“你这个小丫头不许信口雌黄,孟立志和我都有不在场证明。”
王健军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你们说能证明就能证明了吗?我还说我长耀哥也有不在场证明呢?
谁都可以不亲自去,打个电话找别人帮忙。
要查就所有知道的人都查,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张长耀看着王建军看着向门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孟立志,你站在门外干啥?怎么不进去?”
门外一个民警和站在门外的孟立志打招呼。
“我……我刚来,听见里面所长在发脾气就没敢敲门。”
孟立志跟着来给王建军送水的民警一起走了进来。
“孟立志,你小子以后少踏马鬼鬼祟祟的。”
王建军怒气未消的把烟头戳在烟灰缸里。
“所长,我……我想请个假去县里找廖智。”
孟立志说完回头扫了一眼张长耀和黄静雅。
“扯踏马犊子,别拿找人当借口,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和廖智的那个小媳妇儿约会。
人家廖智刚失踪,还生死未卜, 你小子可不能趁人之危?
朋友妻不可欺,知道不?”王建军“啪”拍了一下桌子。
“所长,我没有那个意思,要不我不去了?”
孟立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