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呢?”
杨五妮急性,等不及的把王建军手里的烟盒抢过来不让他抽烟耽误说话。
“哈哈!完了就完了呗!完了我就学乖了。
被局长逼着打电话和那个犊子赔礼道歉。
那个犊子骂我们局长,我们局长好话说尽,那个犊子还不依不饶。
最后我就被下放到你们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当所长。
我受不了下属听见我给那个犊子赔礼道歉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儿。
那眼神里像带着无数根针一样的扎的我心疼。
我和苗雨接完电话,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刻意提了几下裤子。
只要和苗雨在一起,我就把自己的脖子掐红。
我宁可让我的下属以为我是被女人迷昏了头,光棍三年狼母猪赛貂蝉。
也不愿意让他们以为我是向贪官低了头,被权势拿住了命脉。
跟着我的孩子们,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这个领导是窝囊废,那样太没面子。”
王建军从杨五妮手里拿过烟,一人给了一根,自己点着一根抽了起来。
“建军哥,我误会你了,我给你赔礼道歉。”
张长耀把自己没舍得吃的荷包蛋倒进王建军的碗里。
“长耀,我吃饱了,你留着给你爹送去吧。
人这一辈子要想平平安安的太难了,想干啥就干啥,别犹犹豫豫的。
社会太泥泞了,在泥泞里保持耀眼,单靠一股猛劲儿还不行,脑袋要活泛。
要先学会保护好自己,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才能有机会干翻那帮王八犊子。”
王建军使劲儿抽了一口烟,背着闻达和心如吐出了一个烟圈儿。
张长耀端着杨五妮给他盛的面条快步的走向张开举的地窨子。
果真如张开举说的那样,面条到了地方还是热乎的。
荷包蛋杨五妮也给带出来两个,连张长耀舍不得吃的,一共四个。
张开举看着四个荷包蛋还有一个粽子,眼睛笑的眯成了一道缝儿。
“老儿子,你赶紧回家送豆腐去,我一会儿就吃。”
张开举把面条碗用一块儿布盖了起来,站起身来把张长耀推走。
张长耀心里明镜似的,也就不再回头的回家去送豆腐。
二顺子今天没有来,张长耀以为这孩子是想过节休息,就没去找他。
张长耀拉着豆腐去镇子里送,每天都是二顺子送,他还找不太好,只能挨家问。
把镇子里的商店都问了一个遍,人家都说今天的豆腐有人给送了。
张长耀又拉着豆腐去饭店和食堂问,买豆腐脑儿和豆腐籽的的饭店和食堂也都说今天的已经送完。
张长耀没有办法只能拉着豆腐走街串屯的去卖。
因为是跟在别的豆腐匠后头卖,转了几个屯子,还是省了一大半儿。
说不伤心那是假话,二顺子坑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这个孩子看样子是真缺钱,要不然不会这样,张长耀在心里劝自己。
“长耀,你这豆腐卖不出去都给我送派出所去。
就当是今天过节,给那帮孩子们改善伙食。
哥别的能耐没有,消化几盘子豆腐还不成问题。”
王建军在院子里晃荡,看见张长耀愁眉苦脸,笑着比划他,让他赶紧送去派出所。
张长耀揪成疙瘩的脸立马舒展开,调转车头,拍着毛驴的屁股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值班室的民警看着豆腐,一脸懵的挠头。
所长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只好把洗脸盆刷干净,想把豆腐放进洗脸盆里。
“小兄弟,你们单位没有食堂啊?”张长耀也挠着脑袋一脸懵。
“哈哈!就我们这几个人,都是半搭嘎牙子谁会做饭啊?
你这豆腐要是留这儿,估计只能是拌着大酱生吃,吃不了倒了。”
小民警把刷干净的洗脸盆递给张长耀,张长耀没有接。
心里不是滋味的牵着毛驴车出了派出所的门。
他低着头坐在毛驴车上晃荡,漫无目的的任凭毛驴子自己想往哪儿走就往哪里走。
这个季节的豆腐中午之前必须处理掉,要是等到晚上就会变酸。
他不敢再拉家去,怕杨五妮知道后找二顺子算账。
二顺子快走了,他要是不缺钱估计不会一次次的出卖对他好的人。
“张老师,前面买豆腐的好像是张老师。”
学校的孩子们由老师带着去爬山,看见是张长耀,跳着脚的喊。
“啊!这个就是我们林耀小学的大功臣啊?”
带队的女老师二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