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一半儿赶紧闭上嘴,晃了晃已经晕乎乎的脑袋。
“大哥,我刚才打了你,下手有点狠,给你赔不是。”
张长耀赶紧举起杨德明的酒杯给随玉林赔罪。
“不喝了,长耀,不喝了,我这个人三杯就倒。”
随玉林又晃了几下脑袋,推开张长耀的酒杯。
“大哥,别人的酒你不喝可以,我给你倒的酒你必须喝。
喝不了一杯,咱喝半杯,我替张长耀给你赔礼道歉。”
杨五妮接过张长耀手里的酒杯,也不等随玉林推辞。
一手托着他的脑袋,就把酒给他灌进了嘴里。
“你们家人多好,多热情,我要是有这样的亲戚都得美出大鼻涕泡。”
随玉林彻底放飞自我,拉着杨五妮的手“热情”的要和她攀谈。
“大哥,你说人这一辈子就得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要是心里藏着事儿,那滋味儿是真难受。
有了知心朋友,不把真心话说出来,那就是不可交的人。”廖智在一旁旁敲侧击。
“大哥,我看你这个人实在,实交,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
齐仲秋对着随玉林竖大拇指,举起随玉林的酒杯让他喝酒。
“大哥,你给我说说,你当时看见我被打为啥不把我送卫生院去。
你要是当时就把我送卫生院,我不但不计较你们拿学校檩子,我还得管你叫亲大哥。”
张长耀见火候已到,就直接勾随玉林去说偷檩子那天晚上的事儿。
“长耀老弟,这个事儿还真就不能怨我。
那天玉米来找我,说是去学校偷檩子留着盖房子,我不同意。
我媳妇儿这个老娘们儿,被她说的动了心。
就和他们两口子一起去偷檩子,说好了偷完以后一家一半儿。
我生气归生气,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跟着去看。
等我赶到地方的时候,我媳妇儿已经把你打的趴在地上。
我真寻思要去救你,玉米和长光害怕被你认出来。
就拉着我们装完檩子回了家,又害怕被发现,这才又把檩子拉到我家去。
我和你说,大哥我不是心硬的人,要是没有人拦着。
我高低得把老弟你扶起来,送到卫生院去。”
随玉林拍打着张长耀的肩膀头,一脸舍我其谁的英雄模样。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杨德明摸着下颌。
“五妮,快给我盛饭。”
扔了车子走进屋里的王建军进屋就喊饿。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杨五妮盛了一碗饭递给王建军。
“啊……这怎么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等一会儿和你们说。”
王建军本能的转移了话题,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
“建军,这个可不是外人,这是随玉米他大哥。
刚才还检举是他媳妇儿打的张长耀,真是个大好人。”
杨德明拍着随玉林的肩膀,叽咕眼睛暗示王建军。
“啊!大义灭亲啊?佩服!佩服!了不起!了不起!”
王建军放下了饭碗,对随玉林竖起两个大拇指。
“大兄弟,我和你说,女人这玩儿楞她就是不长脑袋。
特别是我家那个虎娘们儿,下手没轻重,人的后脑海能打吗?
这是女人劲儿小,要是老爷们儿三棍子削下去必死无疑。
要不是我妹子忽悠他老公公说是她打的。
让那个傻老公公帮她顶罪,我媳妇儿就得蹲大牢。
就这,她还天天做噩梦,看见血手就嘚瑟呢。
我的妹子对她嫂子那是真的好,换做是别人谁能那样做。”
随玉林拉着杨五妮的手,双眼迷离的说着。
“你妹子那是没安好心眼子,她就是想让她老公公替你媳妇儿蹲大狱。
这样她就不用给那个死老头养老,一举两得。”
杨德明揪过来随玉林的衣领子,把他推倒在炕上。
随玉林就势躺平,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师父,你们家就是我的福地,我来你们家算是来对了。
我和秦彩凤去了她家,这个女人对我还挺好的,带我去他大伯哥家饭店吃饭。
他那个大伯哥看见我顿时就红了眼,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我见他气的手抖,就更加的对秦彩凤好,你们猜怎么着?”
王建军说了一半儿就开始卖关子的吃起了饭。
“咋滴?把你打了?”
“王所长,那个林向东是不是把菜炒的齁咸?”
“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