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我和廖智大哥,还有林秋之间的事儿你不要插嘴。
林秋要真是把廖智大哥当自己的男人,就不会这么长时间才来信。
她在南方就是给别人打工,没房没地的怎么养活廖智大哥?
廖智大哥从小到大都没在你们家待的这几个月遭的罪多。
你还让他跟着林秋走,那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苗雨反应很激烈,抓着张长耀的胳膊和他辩解。
“苗雨,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人家林秋和廖智是两口子。
两口子你明白什么意思不?是有林秋接,没有别人接的份儿。”
张长耀极力的解释,想让苗雨听明白自己的意思。
“张长耀,你不知道廖智大哥和林秋之间的关系。
我那天去找了廖主任,他告诉我林秋和廖智大哥根本就没有登记结婚。
只不过走了一个婚礼的过场,不算合法的夫妻关系。
只要廖智大哥同意,我立马就推着他去登记结婚。
我能给廖智大哥的,林秋根本就给不了。
我的条件能让廖智大哥住的舒服,吃的好。
还能给他最好的医疗保障,我会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给他,和他过一辈子。”
苗雨双眼闪着泪花,蹲下身子抓住廖智的手。
“苗雨,不是大哥不稀罕你,是……是我哪方面不行?
你给我点儿时间,只要我能和张长耀一样,我就答应和你结婚。”
廖智想以退为进,假意说自己没有男人的功能来劝退苗雨。
“廖智大哥,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男女之间不能只是单纯的功能性问题, 精神生活更重要。
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和我登记结婚,你啥样儿我都能接受。”
苗雨哪里肯让步,抓住廖智的手,恨不能立刻马上去领结婚证。
“苗雨,廖智哪儿也不能去,老叔还得给他扎针。
不扎针他就好不了,你也不想他后半辈子都拄着两个拐杖,坐着轮椅吧?
再说是林秋姐把他送我家里来的,除了林秋姐谁也不能把他接走,他爹都不行。”
看着杨德明做刮锄板的杨五妮,赶紧过来帮廖智说话, 想让苗雨死心。
“五妮,那我……那我就把老叔也接家去。
这样他老人家就能继续给廖智大哥扎针了。
只要我想接廖智大哥,谁也阻止不了我。”
苗雨应变的很快,没有思虑就直接和杨五妮硬刚起来。
“苗雨,那可不行,我老叔过几天要结婚。
女方家是我们屯子里的一个老太太,人家还有一个闺女,哪儿也不能去。”
杨五妮扫了苗雨一眼,看见她面露难色,禁不住心里窃喜。
“苗雨,这事儿好办啊,你搬过来,在这个屯子住不就完事儿了吗?”
抱着闻达,一直在门口晃荡的赵秀兰突然插了一句嘴。
“秀兰,你今天是不是忘了给闻达喂塔糖水?”杨德明拿起竹子片指着赵秀兰。
“啊?对、对,闻达今天还没喝塔糖水。
这孩子今早还拉出来不少虫子,还得吃几天塔糖。”
赵秀兰立刻明白了自己说错话,赶紧抱着闻达去了杨五妮住的东屋。
“哎呀呀!姨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咋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行,就这样,我一会儿就回镇子里找装修队。
就在你们家西边盖三间房作为我和廖智大哥的婚房。
这样廖智大哥还能继续治疗,他还能天天看见你们不寂寞。”
苗雨拍着手笑,一边儿往屋外走嘴里念叨着。
“完了,完了,这回把阎王爷整家门口来了。
看样子你不和她结婚都不行了,这个女阎王可比狗皮膏药粘的结实。”
张长耀摸了摸廖智的脑袋,坏笑着看着廖智的脸。
“不管她,我就不信她能用暴力把我抢走?
前脚刚和侯九分开,掉过屁股就要和我结婚。
见过不要脸的女人,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就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我廖智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可能和这样的女人结婚。
才断前偶便议婚,此女行事太失伦。宁可一世孑然过,绝不委身薄情人。
明天我就装自己严重了,看她还跟腚狗一样不?”
廖智嘿嘿一笑,身子直挺挺的好像刚来时候的模样。
“廖智,我看你和张长耀一样,就会装怂。
不想和她在一起就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