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主角:桂花糕“合同”与永不NG的承诺……
小小的、模糊的影像。他的动作那么轻,仿佛怕惊扰了那个正在萌芽的小生命。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童蔓声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宣告:

    “这孩子所有的戏份,我包了。”

    “从尿布奶粉,到以后教他扎马步、练咏春,”

    “只要他/她愿意学,”

    “我全包了。”

    他的语气没有半分玩笑,是男人最郑重的承诺。童蔓声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悲伤,是巨大的安心和幸福冲破了堤防。她用力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回抱住他。

    情绪稍稍平复,现实的问题浮上水面。

    “春晚那个小品,”张砚清想起迫在眉睫的工作,眉头又习惯性地蹙起,“排练强度不小,而且后面还有好几次彩排联排,你的身体……”

    童蔓声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经破涕为笑。她伸手从沙发另一头的包里摸索着,掏出一个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东西——一个肉色的、硅胶材质的、半圆形的假肚子道具,鼓鼓囊囊的。

    “你看,”她把那道具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比划了一下,眼中闪烁着狡黠又得意的光芒,像只偷到腥的猫,“连道具组都提前给我们打掩护了!‘团圆号角’里童年这个角色,设定就是怀孕七个月的军嫂!到时候衣服穿得厚厚实实的,再把这个往腰上一绑,谁能看得出来?”她晃了晃手里的假肚子,语气轻松,“排练走位熟悉台词而已,又不是真让我去跑八百米。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砚清看着她手里那个有点滑稽的道具,再看看她脸上那混合着泪痕和得意的小表情,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啊……”

    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仿佛被这一个小小的道具和她的笑容驱散了。张砚清拿起手机:“得先跟爸妈说一声。”他指的是双方父母。这么大的事,瞒着长辈不合适。

    “嗯,”童蔓声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等春晚结束吧?现在告诉他们,我怕他们太激动,或者忍不住想飞过来照顾我,反而打乱节奏。反正也就半个月了,我们安心把节目排好。”她考虑得很周全。

    张砚清点点头,手指在手机通讯录上滑动,找到了标注着“童教授”的号码。正要拨出,他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等等。”他低声说,按下了取消键。他放下手机,扶着童蔓声的肩膀,让她坐直身体,面对着自己。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像藏着整个星空的夜空。

    “怎么了?”童蔓声有些不解。

    张砚清没有回答。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跳再次加速。然后,在童蔓声惊讶的目光中,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单膝跪在了她面前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童蔓声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微微睁大。

    只见张砚清从自己贴身衬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深蓝色丝绒的小方盒。那盒子小巧而经典,是任何女人都不会认错的形状。童蔓声的心跳瞬间飙到了顶点,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脸颊。

    他仰头看着她,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俊朗的眉宇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郑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缓缓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然而,盒子里躺着的,并非预料中闪耀的钻石,而是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已经干硬碎裂成几小块、颜色深褐近乎发黑的糕点残块。它静静地卧在深蓝色的丝绒上,显得格格不入,又莫名地带着一种时光沉淀的郑重感。

    童蔓声愣住了,困惑地看着他。

    张砚清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那块不起眼的糕点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珍贵故事:“还记得吗?那年我们刚上高一,高中暑假集训的最后一天,下着特别大的雨。你没带伞,缩在屋檐下,饿得肚子咕咕叫。”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我把我妈早上塞给我的最后半块桂花糕给了你。那是我最喜欢的点心。”

    童蔓声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那个遥远的、弥漫着潮湿水汽和桂花甜香的午后。那个穿着白色练功服、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却把最后半块点心塞给她的少年……她的眼眶再次湿润了。

    “当时我就想,”张砚清的目光从糕点移回到她的脸上,眼神灼热而真挚,“以后,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这个傻乎乎饿肚子的姑娘。” 他拿起那块早已失去水分、变得干硬脆弱的桂花糕残块,如同托着稀世珍宝,将它轻轻放进童蔓声微微颤抖的掌心。然后,他用双手包裹住她握着糕点和丝绒盒子的手,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誓言般的庄重:

    “声声,十七年了。”

    “最好的东西,我现在或许还没有全部挣到。”

    “但最好的我,想从今天开始,完完整整地交给你。”

    “不是影帝张砚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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