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主角:桂花糕“合同”与永不NG的承诺……
放在腿上,姿态谦逊而认真:“‘大花’这个词太重了,真的不敢当。”她微微摇头,笑容温婉,“我很感激观众的认可和喜爱,这是对我工作的最大肯定。但说实话,每次看到这种讨论,我第一反应是惶恐。演员这门‘学科’,太深奥了。每一个角色都是一次新的考试,永远有新的课题要去学习、去突破。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沉下心,好好对待每一个到手的角色,努力不辜负信任我的观众和团队。”她的回答不卑不亢,没有膨胀的野心,只有清醒的认知和对职业的敬畏。

    “很实在的想法。”林薇点点头,话题自然地转向更私人的领域,“那……感情方面呢?现在状态是?像宋温暖那样享受单身,还是像方法官那样,相信并期待婚姻?”

    棚内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聚焦过来。这是最易引爆话题的点。

    童蔓声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眼神却几不可查地飘向了旁边沙发上的张砚清。他正低头专注地拧着手中矿泉水的瓶盖,侧脸线条平静无波,仿佛这个问题与他毫无关系。她心底掠过一丝旧日因戏生情带来的谨慎阴影,但看到他沉静的侧影,那点阴影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安定感覆盖。

    她收回目光,看向林薇,语气平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未来的开放态度:“随缘吧。”她轻轻吐出三个字,像在说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我相信对的人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不强求,但也不排斥。遇到了,就好好珍惜。”她的话留足了空间,既符合她塑造的独立女性形象,又不会留下任何可供过度解读的缝隙。

    林薇又将问题抛给张砚清:“张老师呢?作为新晋影帝,事业巅峰期,对爱情和家庭有规划吗?”

    张砚清终于拧开了那个瓶盖,喝了一口水,动作从容。他放下水瓶,抬起头,直视着林薇,也仿佛透过镜头看向无数观众。他的眼神坦诚,带着点这个年纪男人该有的成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当然向往。”他声音平稳有力,“年龄也不小了,说不想谈恋爱、不想有个温暖的家,那是假的。”他微微笑了一下,带着点自嘲的坦诚,“事业是重要,但人不能只有事业。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遇到了那个想共度一生的人,”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份郑重,“我会认真对待。也希望大家能给予祝福和理解。”他巧妙地用“如果有一天”做了假设,既表达了普遍性的期待,又完美避开了当前状态的确认。最后那句“希望大家不要反对”,带着一种温和的坚持,分寸感极佳。

    采访在一种温和友好的氛围中结束。林薇收起录音笔,笑着说:“谢谢两位,回答得真诚又精彩。祝你们接下来的工作顺利,也期待早日听到你们各自的好消息!”

    “谢谢林老师。”两人起身,微笑着道谢。

    结束所有工作,卸掉一身铅华,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城市的喧嚣与霓虹。套房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慵懒地铺洒在厚厚的地毯上,营造出与白日喧嚣摄影棚截然不同的私密与宁静。

    张砚清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松了松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他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温水。童蔓声则把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高跟鞋被踢到一边,光洁的小腿蜷缩起来,脸上带着工作后的淡淡疲惫。

    “累坏了?”张砚清把水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他自然地伸出手,指腹带着薄茧,力道适中地按上她纤细的颈侧,替她揉捏紧绷的肌肉。

    “嗯……”童蔓声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那套凤冠,感觉有十斤重。”

    张砚清低笑,手指的力道放得更轻柔些:“最后那眼神,演得不错。”他指的是“夫妻对拜”时那一眼。

    童蔓声睁开眼,侧头看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她没接他的话茬,反而问:“你采访时候说的……是认真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向往爱情,向往家庭,遇到了就认真对待……让大家不要反对?”

    张砚清按摩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在暖光下像蕴藏星河的湖。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一个轻柔却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吻不同于片场表演时的激烈,也不同于私下情浓时的缠绵,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无声的回答。

    “你说呢?”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鼻息相闻,声音低沉微哑,带着点笑意,“声声,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指的不是采访里的“如果”,而是眼前真真切切的她。

    童蔓声的心跳骤然失序。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坚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从随身的挎包内侧一个隐蔽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把它轻轻按在张砚清的掌心。

    张砚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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