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蛟的额头已经是血肉模糊,但磨骨鸟的头骨也是生死难料。

    邓蛟松开手,磨骨鸟像只没羽毛的鸟倒在地面。

    她右手手肘的骨头已经被邓蛟捏碎,头盖骨不知道状况如何,但很明显,虽然磨骨鸟没说认输,但她暂时也说不出话了。

    磨骨鸟很快被人抬下去救治。

    邓蛟顶着满头血在擂台上迎接她的胜利。

    “饱死鬼!饱死鬼!”

    “我赌了她赢!啊啊啊啊!”

    “再来一场!你再来一场吧!我这次一定会赌你赢的!”

    “……”

    血腥的场面吸引了许多人,她们呐喊着,在这些原始人一般的搏斗观战中释放着无尽的压力痛楚。

    再来一场?

    邓蛟心心念念着自己的47942.4星币,咳出一口血。

    别了,架难打,钱难赚,屎难吃啊。

    她走下擂台,很快有工作人员柔声询问她是否需要医疗援助。

    当然——

    “不需要。”

    邓蛟冷脸拒绝了她。这是个坑,打架,输了没钱赚甚至赔钱,赢了也没关系,受伤的话是不是需要治疗呢?这一治,钱就没了。

    她费尽心思不是来体验原始暴力和科技医学的。

    邓蛟捏起拳头,隐藏起手心愈合结痂的伤口。

    走到注台,选择星银兑换,邓蛟收起自己赢得的赌金。

    她走出呐喊声哭泣声尖叫声充斥的A区,走过微笑着糜烂着的不知生死的人群,最终回到滥区的门口,保安仍然站在那。

    保安是个哑巴,她用眼睛说话。

    她看着满头血的邓蛟,眼睛说:她果然像这的人一样了。但她心里又觉得是有一些不同的,是什么呢?

    看着橘红色的太阳,感受灼人空气吻啄皮肤,邓蛟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坐上摩托,抹开额头的血。

    那一片光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