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直播出去,影响到的是整个省城!
他们这些领导,那可都是在直播中露过脸的。
真出了大事,他们这帮目睹者真有可能会栽进去。
说不定还会出现政敌暗中推波助澜。
毕竟走到他们这个位置,派系不同,多的是人想方设法要将他们拽下去。
周正德心也不由跟着悬了起来。
在他看来,陆晨的行为太过冒险!
其他的专家,哪怕是身为京城中医大首席教授的裴东海都为着急出手。
陆晨此举,完全和平日稳重谨慎的状态不一样。
他不信以陆晨的性子,会不了解这场治疗的重要性。
除非……陆晨真的有能力治好对方?
他心中不免有些难以置信。
如若陆晨真的有这么强的医术,怎么会甘心留在村子里?
尤其是对于他这种时刻心怀野心,想要不断向上爬的人,更看不懂陆晨。
平板床上。
陆晨面前的老者皮肤表面开始顺着针尖,渗透出淡淡的泛黄液体。
莫名的腥臭味扩散开来。
这些专家们看不懂他扎的穴位和针法,这很正常。
因为他这会儿施针的用法,不是做治疗,而是先将老者体内的腹水排出。
他巧妙催动真气,去用银针作为媒介将腹水缓缓引导出来,又没有直接动刀手术风险那么大。
孟皋这边看得病人有严重的眼疾。
他这边在持续询问的过程中,也在关注陆晨的表现。
看到其病人皮肤表面的异样,忍不住出声。
“陆书记,你别是把人家肚子给扎破了!”
裴东海的眉头跟着一皱。
就在这时,苏城省重点医院的中医区负责人常文雅眼睛微微一亮。
她似乎瞧出了陆晨不走寻常的治疗方式。
意识到陆晨目前所做是为了什么。
她的内心欣赏中带着几分感慨。
年纪轻轻就敢如此放手治疗,除了有惊人的魄力,而且还得对自身的医术有绝对的自信。
毕竟在她看来,陆晨的方式并非全无风险。
其余人看着陆晨的表现,大部分专家都暗暗摇头。
陆晨完全无视这些言语和目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老者身上。
不过孟皋的话,反倒是让省城领导们的脸色上覆盖了一层阴影。
他们不太懂这些,但同为医者的孟皋都如此评价。
他们很难不怀疑,陆晨今天可能会现场医死一个病人。
“赶紧让他停手!”
为首的省城领导有些坐不住了,拍了拍椅子把手,脸色凝重地低喝道,“病人要是死了,他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陈磊欲言又止,很想替陆晨说上两句。
孟皋注意到领导们这边的动静,眼中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倒是坐在领导旁边,身为中医学会总会的副会长眼睛一亮。
“不妨再等等看。”
“我感觉他或许真的有办法,病人的情况正在好转。”
此话一出,省城的一众领导无不一惊。
人都病成这样,陆晨莫非真有本事妙手回春?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怀疑之色。
周正德见状,咬牙跟着附和道:
“陆书记的为人我清楚,他不会做出轻视他人生命的事情!”
“既然他敢治疗,肯定是能够帮病人缓解病症。”
他算是豁出去了,希望陆晨真的能够有所把握。
否则他这会儿的背书行为,遇到东窗事发,那是会被连累的!
省城的领导们面面相觑,最终按捺住了内心的不安,选择继续观察。
果不其然,老者满是腹水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淡黄色液体浸在地面。
陆晨确认全都排干净之后,立刻收针。
在拿酒精抹布擦干皮肤表面的污渍,他再次拿起新的银针。
针尖上,氤氲热意荡漾。
当银针再次落下。
开始了正式的治疗。
要将无法工作的部分肝脏重新焕发生机,激活功能。
这一步的确不是易事!
裴东海在瞧见陆晨落针的手法时,脸色一变再变。
因为这手法,甚至和他家里祖上传承下来的裴氏引针法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可这乃是他们家传秘辛,绝不可能示予外人。
既是如此,陆晨又如何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