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来娣呆愣在原地。
马晓伟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朝孙来娣质问道。
“孙婶,这是什么情况!”
“你不是说只要我们守在这里,陆书记一定会答应我们的要求吗!”
“现在人家连我们的地都不要了!”
孙来娣依旧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她仍旧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强撑道:“看着吧,这就是他们欲擒故纵的把戏!”
“那地方很早之前就定好的,岂会说变就变。”
“我看他就是想让我们主动把地吐出来!”
马晓伟黑着脸,咬牙道:“那万一他们真的不要了呢!”
孙来娣一时语塞。
马晓伟恼怒道:“孙婶,你真的害苦我们了!”
“不行,孙婶你必须得把我应得的钱拿给我。”
“打不了我们的地给你,你再给他们!”
孙来娣当即啐了口唾沫。
马晓伟家的地就在学校边缘零星几块,本来就没有多值钱。
送给她她都不要!
“我要你们的地做什么!”
“你们有本事别找我,去找陆晨啊!”
“我们的地还不是和你们一样,我有说什么!”
马晓伟焦急得跺着土面,内心懊悔不已。
他就不该听信孙来娣的鬼话。
他不再停留,立刻带着一家子就去找王新国。
无论如何,这地必须得卖出去!
孙来娣瞧着马晓伟没骨气的样子,冷哼出声。
孙婶的儿子这时也迟疑出声。
“妈,陆书记不会说得是真的吧。”
“我还等着那笔钱讨媳妇呢!”
孙来娣不耐烦道:“着什么急!”
“你们只管信我,陆晨肯定很快会来找我们!”
大家闻言,下意识点着脑袋。
只是大家眉宇间无不透着担忧之色。
果不其然。
两天后,学校建设位置变更公示。
孙来娣和马晓伟的地被单独踢了出去。
倒是另外选定的两家村民,高度配合,很快双方就签好合同将地让了出去。
施工围栏这一次就建在了孙来娣和马晓伟田地的边缘处,死死挡在场地之外。
孙来娣和马晓伟两家彻底呆住,气焰全消!
他们两家立刻来到村委,央求王新国。
“村长!咱们这地你不能不管啊!”
“我们又不是完全不配合,那陆晨出点钱造福下乡亲们,有错吗!”
孙来娣仍旧恬不知耻地为自己辩解着。
马晓伟同样忿忿不平。
“他陆晨好歹是官塘村的书记。”
“当初可是我们推举他坐上这个位置的。”
“现在反过来对付自己人,这像话吗!”
王新国听着两人大言不惭地说着,气得当场便将两人赶了出去。
到了现在都还执迷不悟,没救了!
离开村委的马晓伟脸色无比阴沉。
他死死盯着孙来娣,怒声道:“孙婶,我们家的损失你要怎么赔!”
孙来娣愕然扭头,骂骂咧咧道:“马晓伟,你是掉钱眼里了吧!”
“你自己没有捞到钱,还要我来赔,做白日梦呢!”
马晓伟气愤道:“我当初都想把你除掉的。”
“是你说有办法对付陆晨,我这才配合你!”
孙来娣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有求着你这么做。”
“是你自己财迷心窍,答应了下来!”
她当场撇清关系,大步流星正要离开。
马晓伟不依不饶追上去,一把扯住孙来娣的衣服。
“孙婶,不行,你不给我个说法,今天别想走!”
孙来娣也没料到马晓伟这是给她赖上了。
她正欲发怒,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马晓伟,说到底你真的要怪的人不是我,而是陆晨!”
“我好歹当初是为咱们考虑,谁不希望多拿点钱。”
“是那陆晨心狠,不顾同乡情谊。”
马晓伟怒哼一声:“陆晨手段那么厉害,你难道还想报复他不成!”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这钱今天你必须给我!”
孙来娣心中不知问候了马晓伟多少次。
表面还是稳住了情绪。
“马晓伟,如果我说我能让陆晨的学校彻底建不成呢。”
马晓伟眼神一愣,旋即摇了摇头。
对付陆晨,那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