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眉头一跳,嘴角扯动。
“张富粮,你怎么来了?”
要不是对方有个副县长的舅舅,他早就将对方一脚给踹出去了!
“张平,王麻子的地是怎么回事?”
“当初刘大花白纸黑字那可是签的清清楚楚,每年租金就是五百块。”
“现在他陆晨想要回去就要回去?”
“你这村书记是白当的?”
张平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说得好像你当村书记的时候,有把陆晨给收拾住一样。
到头来还不是灰溜溜滚出了官塘村。
“福伯都不是陆晨的对手,我这村书记有心相帮,也没人家那么厉害的本事。”
张平一边解释,一边给张富粮倒了杯茶。
这小子不会平白无故跑到官塘村,就为了给王麻子来出头。
多半是带着朱大发的命令来的。
果不其然,张富粮这边随即讲起了正事:
“我舅舅这边说了,这次有个新计划,可以让陆晨彻底无路可走。”
张富粮眼睛微眯,转而看向张平威胁道。
“这次你务必得配合好我,要不然我出了事,你也别想逃脱干系!”
张平内心直想骂娘。
朱大发是真不死心,为了靠上徐家这棵大树,是完全不把他当人了。
呼来喝去,比牛马还不如。
这一次张平算是看清了这舅侄二人的丑恶嘴脸。
面上他还是稳定住张富粮。
“包在我身上,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他心里还是有别的打算的。
先听听看张富粮的计划,若是可行,他不介意痛打落水狗,把陆晨狠狠收拾了。
但若是不可行,他会毫不犹豫把情报全部卖给陆晨。
到时候至少卖陆晨一个人情,他往后在官塘村也就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指望朱大发帮他,猴年马月都盼不到!
张富粮见张平如此爽快,嘲笑道:“你也被这陆晨给压得难受了吧。”
“放心,这回肯定能把他摆平,等我舅舅成了县长,有你的一份好处!”
张富粮这边将计划和盘托出。
转头下午。
张平就叩开了陆晨医馆的门。
“陆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