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膝盖上,一手轻叩着桌面。
眼神戏谑地望着此人来到他跟前,勾唇一笑:
“你有病?”
“……”
中年男人没想到这小子开口如此嚣张。
他居高临下冷睨着眼前的青年,双眼眯起危险的弧度,“你就是你们村口中医术了得的神医少年,陆晨?”
“嗯哼!”
陆晨颔首,姿态轻佻,“你从镇上来的吧,说吧,哪儿不舒服?”
他倒是想看看。
此人今儿来的目的……
见陆晨不询问自己的身份,中年男人看向陆晨的眼底多了几分深意。
他拉开凳子坐下,扯过衣袖露出手腕搁在脉枕上:
“那劳烦陆小友帮老夫断断,老夫我这病灶在哪儿?”
“行。”
陆晨没有拒绝。
但也没有伸出手替其诊断。
他继续敲打着桌面,又提醒道:
“这位先生,我丑话说在前头。”
顿了顿。
他手指猛地一滞,一正本经胡说八道:
“我陆晨看病一向两个价码,不同人不同价。你若介意,大门在你身后。”
一副“老子定的规矩,不服滚蛋”的嚣张模样。
“哦?”
中年男人饶有兴趣地扬了下眉稍,“说来听听?怎么个不同人不同价。”
“第一种,自是这十里八乡的老弱病残。”
陆晨竖起一根手指,“我只收取药材费。”
他说着,又竖起一根:
“第二种,就是镇上来的,正常收取诊费。”
竖起第三根手指时,他冷冷一嗤:
“至于第三种,专门来找茬的,得先付钱才会给其诊断,并且不二价。”
甚至,还会让对方吃不完兜着走!
听了陆晨自定的规矩,中年男人不屑哼笑。
“那老夫,不知是陆小友口中的第几种人?”
他深知,眼前的少年看出了端倪。
倒想看看。
这少年有何等胆识,敢在他面前一直嚣张下去。
但也没有掉以轻心。
在他遇见的高手中。
能在他的威压下,不受一丝影响的,唯有眼前的少年一人。
他却丝毫看不出此人的境界,又像是这人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并非武者。
可振威武馆全馆人确实败在此人手中,且输得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