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探脉的手,让王苗苗尽量平躺,随即拿出银针盒开始给她治疗。
王苗苗虽浑身难受至极。
但见是陆晨来了,她原本充满恐惧和悲戚的情绪顿时平缓了下来。
相信有他在。
自己一定会没事……
陆晨也同样喝下催情药。
但身负传承,体内不论种种任何毒素。
丹田内至纯的真气会将其炼化,待会儿回去洒洒水就行了。
但王苗苗毕竟是凡胎肉骨。
若他再来晚一步,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时屋外。
老王家三人耳朵贴在门上,想确认里头两人的动静。
可过去了几分钟。
竟一点动静没有。
“嘶,不对劲啊?”
王发财站起身,看向老伴和儿子小声疑问:
“这两人咋一点声不出?难道是那药不管用?”
“就是,做那事至少也得出发嗯嗯啊啊的声响啊?”
王玉霞也纳闷,看向儿子:
“这里头安静地跟两人睡着似的,要不咱们进去瞧瞧?”
“啧,瞧啥瞧?那事急不得,谁做那事没个热场子的。”
王大壮直起身,白了两人一眼,“再说了,人家都跟我保证了,这药绝对顶用。就是药性发挥慢了些,指不定两人正在屋里打得火热呢。”
听着这话,两人顿时放心了不少。
“那行,你俩在屋外盯着。”
张玉霞点头,“我这就去张罗人来……”
叮嘱完,美滋滋地就朝院外跑去。
王发财父子以防万一陆晨踹门而出,分别抄起一旁的铁锹和钉耙守在门外。
显然是他们担心多余了。
屋内迟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过了十分钟。
“呕!”
屋外才传来一声呕吐声。
王发财听了一愣,“嗯?儿子,这是咋回事?”
他弯着腰往门缝里瞅,可角度刁钻,根本瞧不见床那边的情况。
做那事咋还吐上了?
“哎哟爸,你一把年纪了还偷看,害不害臊?”
王大壮拉起老爸,满脸无语,“做那事吐有啥好奇怪的,说不定是陆晨玩得花,把姐整吐了呢。”
之前他出去玩,还不是把对方寡妇玩吐了。
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玩得花?咋个花法?”
“……”
“咋了?还不乐意告诉你爹?”
“爸,你就省省吧。你就算想玩,也整不出这效果来……”
“艹!兔崽子,敢取笑你爸尺寸不够?”
“嘿嘿,哪敢儿啊。咱们甭闹了,还是好好盯着,等老妈带人回来吧。”
“……”
此刻屋内。
将所有脏污吐出来的王苗苗,接过陆晨递过来的茶缸,漱完口吐回茶缸,搁回一旁床头的凳子上。
她才泪眼汪汪地望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谢谢你,小橙子。”
“今儿要是没有你,我怕是真要死在这破屋里了。”
说完,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最终还是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别哭了。”
陆晨伸手替她擦拭脸颊上的泪水,温柔宽慰:
“这一切,马上就要过去了,你也能逃离这间破屋子。”
王苗苗苦笑,双手紧紧揪着被子:
“真的能逃离吗?”
这间破屋就像一间令人窒息的牢笼。
上头还牢牢焊上‘道德、常伦’四字。
明明能逃出去。
但不知往哪儿逃。
这里有她放不下的两个人。
一个是救了他一命的朱爷爷。
一个是她舍不得忘记的男人。
即使逃出去了。
仅凭‘道德、常伦’四字将她牢牢钉在十字架上。
不论是哪种。
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甚至在以为要疼死的那刻,觉得这样死去也不错,至少自己是真正的解脱了。
可陆晨就像一束从崖顶往下照亮崖底所有给黑暗的亮光。
耀眼又温暖。
让她重新看到了亮光,却又觉得不太真实。
“相信我,苗苗。”
陆晨握住被上那冰凉的双手,神情认真,“即使我陆晨不能娶你,但我也会保护你一辈子。”
这话虽听起来渣。
但王苗苗觉得够了,眼泪再次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