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淹不死他们。”
“人要脸树要皮,除非他们不想让王大壮这一辈打光棍,让你们来老王家这一支彻底绝了户。”
王长顺不仅被他废了,至少得蹲五六年的笆篱子。
老王家这一支只能寄托在王大壮身上了。
料王发财两口子不敢赌!
提到绝户,王孝国自然也想到了长顺这个大孙子。
但全村都知晓,这小子就是混蛋。
不仅喝酒打媳妇,还想着用人命陷害陆晨。
这不。
这小子一出事,老二王发财就让他把王长顺从族谱上除名,就是怕影响大壮和隔壁村女娃的婚事。
思及此。
他看向陆晨的眼里多了一丝愧疚,“小陆,说到底是咱们老王家欠你,你如今还愿意帮苗苗。”
“我这做爷爷的,自然也不能看着他继续在老王家受苦。”
“行!”
他拍了下身上的被子,“这一笔,我愿意画上。”
陆晨见状满意地笑了笑。
果然是个拎得起的大爷。
可王孝国又犯愁了。
“小陆啊,你刚说的确实也可行。”
他皱了皱老眉,“但这事得让乡亲们亲眼见证才行,可这一来,只会惊动老二一家子,那这事办起来不就更难了?”
要是反过来老二一家哭委屈,岂不是把陆晨给害了。
陆晨却又神秘地笑了笑。
“大爷,这事您就甭担心了。”
他弯下腰扶着王孝国躺下,“乡亲们不用咱们刻意去招呼来,自会有人帮咱们请来。”
“谁?”
“门外那些人呗。
“啥?”
王孝国自然不知晓老二一家的计划。
但陆晨也没有透底,怕生事端。
“好了大爷,我现在就帮您施三行针法治疗,保准您待会儿走路都不带喘的。”
陆晨掀开被子,帮王孝国脱去外裤,并开始施针。
五行针是根据五行学说来调和阴阳平衡的针灸之法。
再加上他利用真气修复已受损严重的肺部。
他准备用五行针中的土针给其治疗。
而这土针也叫三才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