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欢跟在晨哥屁股后头,这长大了怕是没变。”
“对头,再说两人也算的是、是那青桃啥来着……”
赵虎越说越来劲。
但一时忘记忘了词,他又挠着脑瓜子,“嘿,我一时还整忘记了。”
“青梅竹马。”
“对对对,晨哥说的对。你俩就跟那梁山伯与祝英台似的,打小……”
“噗呲~”
“嘿龙子,你笑啥?我刚哪说错了?梁山伯与祝英台不是青梅竹马吗?”
“虎子,这脑子真得让晨哥给你好好扎几针。人家是青梅竹马没错,但不是打小认识,两人是上大学认识的。懂不?哈哈哈……”
“啊?大学认识的啊?我还以为是小时候就认识了,看来是我记岔了。”
“我就说你虎吧,还不信。”
“切,就你聪明。那你说说他俩上的哪个大学?”
“呃,这我倒没听过,我回头去镇上打听听……”
“……”
陆晨无奈捂脸。
哎,十步笑百步。
真是俩憨货。
“咋了晨哥?你脑袋不舒服啊?”
“是啊,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两人见他捂脸,眨着清澈的眼睛,关心询问。
“没事儿,就是刚刚脑子受到了冲击。”
陆晨拿下脸上的手,摆了摆。
根本不想跟他们掰扯梁山伯与祝英台读哪个大学。
他深吸口气,强挤出一抹微笑,指了指外头:
“你俩听明白我刚交代的事吧?要是明白了,就赶紧去干活吧。”
说完他拿起茶缸,喝点菊花茶去去火。
“好嘞,咱们这就去。”
张龙和赵虎点头,起身就往医馆外走去。
可赵虎刚跨出门槛。
他侧身看向在喝茶的陆晨,一副“我是好奇宝宝”的模样,开口问道:
“欸晨哥,问你个事儿。你读过大学,应该晓得梁山伯与祝英台是哪个大学的吧?”
张龙也插了句,“该不会跟你是同学吧?”
“……”
陆晨端着茶缸的手猛地一僵。
他又深吸了口气,努力把到嘴边的茶水咽下去。
然后放不下茶缸。
看着眼前这两张充满求知欲的憨厚模样,尽量心平气和的回答:
“对,我们一个班的。”
“祝英台就坐我前排,天天上课跟我传纸条骂梁山伯是个煞笔。”
“后来他俩没毕业,因为早恋被学校劝退了,临走前还顺走了学校实验室用来解剖的两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