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咱们祖宗开创出像这种厉害的针法多得去了,只是随着时间的长河,中医势微,渐渐失传了罢了。”
陆晨感慨地摇了摇头,“反而却成了现在人眼中玄乎的东西了,并非针法不灵了,是信的人少了,学的人更少了。”
“再过十年,怕是连知道子午流注针法的人,都没几个喽。”
但手上没闲着。
四根银针随着真气的汇入微微颤抖起来,发出嗡鸣的颤音。
眨眼间。
四根银针迅速且精准的刺入赵振民的太溪、复溜等重要穴位。
赵振民本还想说些什么。
但在银针入体那刻,似乎有一股暖泉游走他下半身经络。
舒坦得仿佛整个人泡在温度正好的温泉里,享受地闭上眼。
此针法需要施展一个小时。
刘军便在外头等了一个小时,期间来了好几个来找陆晨看病的乡亲们。
见陆晨在治疗房里迟迟不出来。
实在坐不住,就先去地里给菜灌溉,待会儿再来。
刘军也坐得屁股麻,准备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时,耳边传来‘嘎吱’的开门声。
下意识认为是所长治疗结束了。
“所长,你们……”
他起身看去。
先是猛地一愣,随即两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呃,你俩……仨?!”
嘶,啥情况?
只见两女人面色红润地从陆晨的休息室出来,还有说有笑。
可一个小时前。
陆晨不是正在里头休息……
顿时悟了。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啊!
还一玩就是两小时……
这村野里的小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吧。
令人咋舌又羡慕。
“……刘、刘哥,你啥时候来的?”
方晴见刘军突然出现在医馆也吓了一跳。
又见刘军脸上挂着“我都懂”的玩味笑容,顿时羞愧欲死地拉着一脸蒙圈的杜娟赶紧溜了。
“那个……刘哥,我俩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自个招呼自己哈。”
“啧啧,小陆这小子艳福不浅啊,难怪愿意留在这乡下……”
刘军盯着两道落荒而逃的倩影,啧啧感慨。
“啥艳福不浅?”
这时,陆晨擦着手,从治疗房里出来。
刘军转过身,刚想开口。
“晨哥!不好了,出事了!”
张龙忽然急匆匆跑进馆内来到陆晨面前,气喘吁吁地指着外头:
“今儿陈瑞带着施工队来商量拆祠堂的事宜,结果……那王大山,带人就把祠堂给围了,闹得死活不让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