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帮不上什么忙,只会给侄女添麻烦,暴露其行踪。
却故意这么问。
摆明将他往放心不下那条道上引,让他自惭形秽自己走。
这么想甩开他,他还就偏不走,脚下生根站的稳稳:
“主教说笑了。”
“我一把老骨头,年轻时都没闯出像样功绩。”
“临老还能做甚?”
“我侄女虽是美第奇家族旁支,但也顶着美第奇名号。”
“略有些桀骜。”
“老夫留在这儿不走,是怕她初成圣痕目中无人。”
“言语中冲撞主教,故才留在这儿看着,主教勿怪......”
哼。
哼哼.....
裘德洛使手段没用。
对面那老狐狸不仅不上当,反而用冠冕堂皇捧他方式化解。
嘴角扬起笑眯眯:
“这你就错了。”
“她都修出带圣徽虚影暗夜修女,是教会重点培养对象。”
“桀骜点又何妨。”
“本主教要是像她.....咳咳.......”裘德洛刚想回捧,话到嘴边骤然发觉捧不得。
觊觎教皇宝位的潜在意图一说,会留口舌到别人手中。
紧急止住往下说话头。
把方向扭回来:
“本主教要和她商量的,是刺杀叛教叛徒细节,越少人听到越好,越对她有利。”
“你非要留这儿。”
“万一......”
斯塔克是美第奇家族出来的人,不是吓破胆家族。
听出他话中威胁。
张口就要质问他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留在这儿有万一。
耳朵里却传进来侄女劝:
“叔父。”
“你出去吧。”
“我都这么大人,遇到事能处理,不用担心。”
斯塔克有美第奇家族背景、圣徽圣痕两张牌,不怎么怕裘德洛,却拗不过侄女自己开口。
运起神谕劝。
她却固执己见。
翅膀硬了劝不动,嘱托她两句后走出会客厅。
从外头把门带上。
三米多高厚重大门关上没多久,伊莎贝莱就返身坐到铜木箱子上,低着头把玩手中无痕刀。
漫不经心开口:
“好了,没人了,要说什么说吧,什么事不得不防。”
裘德洛要说之事事关重大。
关乎他能不能再进一步,美第奇家族未来走向。
不能随便说。
放开神谕笼罩会客厅,隔绝完外面人偷听可能。
这才皮笑肉不笑张口:
“你带圣徽圣痕修女一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可有什么打算?”
伊莎贝莱能隐忍,善谋断。
不该说的时候忍得住,坚决不透露心中想法,但只要机会一来,该出击绝对重拳出击!
就像今天这样。
听出主教话中藏着意图,放下无痕剑抬头。
双眼直勾勾盯住他。
微笑张口:
“我想当美第奇家族族长,把旁支扶成正支。”
“你能帮我吗?”
“这......这个......”裘德洛久居高位,一遇上大事,与之打交道的都是些滑不溜秋老油条。
底不漏口不出风。
很是难缠。
不费点口舌,你来我往切磋几招,根本就说不到正事上。
很少出现这种话题刚起就单刀直入情况。
尬笑两声称赞:
“年轻人有想法,敢于做挑战自身极限之事。”
“是好事。”
“我帮的话,是能帮到一点,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换句话说。”
“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伊莎贝莱听他说话时,发现他双眼一直在色眯眯盯着她。
往她巍峨高山上攀爬。
看得的她脸上微黑,却没有当着他面发作怒斥。
心念一动抽回圣灵,紧绷身躯无生袍变宽松。
当即就让突出高山变高原。
斜着眼反问:
“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裘德洛地位太高,说话做事都需要顾及主教身份。
不能打直球。
容易落人把柄。
做不到她那样正面回答问题,后仰身躯摊开双手:
“我都成为主教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