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三爷这个态度,我便知道,他不打算放过小狸,或者说,他不打算放弃吸运。
这段时间,他固然因为被掺杂在运势中的阴煞弄坏了身体,但本身的地位是在上升的,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玩意就和赚快钱一样,你习惯了赚快钱,习惯了往那一趟就几百上千的来钱,再让你辛苦一天,只能赚一二百块钱,你是适应不了的。
三爷此刻多半就是这个心态。
“十三、小林、妮儿,还有小八,这次辛苦你们了!”
缓了一下,三爷起身,挨个道谢,最后还对小八点了点头。
“三爷,这碗药喝了吧,安神固气的!”我递过一碗早就熬好的药。
“好!”
三爷接过药,一口闷掉。
接下来的三天,三爷每天下午过来找我针灸,喝一碗我熬的药。
这中间小狸还给我们打了一个电话,关切的问我们三爷的身体如何了。
三爷身体不舒服,她是知道的,三爷对她说的是,来我们这针灸调理。
电话里,小狸和我们说,她现在忙,等过一段不忙了,来港岛看我们。
小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三爷牵制我们的一枚棋子。
第四天下午,三爷又和往常一样来了,这天是最后一次针灸,针灸完毕,三爷便回京城。
针灸过后,我把制好的两瓶药递过去,说道:“三爷,这两瓶药能吃两个月,两个月过后,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十三、小林、妮儿,这次麻烦你们了!”三爷说道。
“三爷,麻烦倒没什么麻烦的,我只说一点,您别嫌我多嘴就行!”林胖子说道。
“小林,你说!”三爷笑呵呵的说道。
“三爷,这次是你运气好,煞气未入脑髓,我们还能强行剥离,您老要是继续吸运,一旦煞气入脑,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林胖子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知道了!”
三爷脸色一僵,拍了拍林胖子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这话其实没说完,还有后半句,这后半句是,但我就是不改。
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剩下的不受我们控制。
三爷走后,一笔钱很快进入我们的账户。
这笔钱不是按照诊疗费给的,我们哥俩在三爷的公司那挂了一个顾问的衔,之前几年也分钱,但没分多少。
这次三爷直接给了一千万,税后的。
可能是我们这次剥离煞气剥离的很轻松,起码从表面上看没费什么劲,三爷对我们的劝说不但没放在心上,反而加大了筹码。
于是,接下来的两年内,给小狸作配的咖位越来越大,三爷从中吸得的运势越来越多,相应的煞气也越来越多,以至于到了后面不可收拾,哪怕是我们难以剥离。
为此,有人给三爷出了一个主意,以子代父,接引煞气。
再后来,小狸生了一个怪胎,引出了一系列事。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眼前,三爷走后,日子又恢复了正常。
时间一晃来到了四月份,经过几个月的休养,吕赌王恢复了大半,已经不需要我们每天去照看了。
吕赌王如今最离不开的,是那一针要八十多万的补脑针。
从出事到现在,只是打这个补脑针,便花了一个多亿。
死过一回后,尤其是见到自己病重时二房的所作所为,吕赌王更加倚重四太,相应的,四太那位好闺蜜朱明华受到的扶持力度也再度变大,融资一姐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虽然倚重四太,但吕赌王没对二房下重手。
他很清楚,他现在虽然恢复了,但身体大不如前,如果一棒子打死二房,四太必然无人制衡,到时候他的结果不会好。
所以,吕赌王依旧在玩平衡,只不过在四太身上下的砝码多了一些,这也算是四太这次救他的奖励,连带着我们几个也获得了不少好处。
吕赌王这头没事了,玄门协会也没生事,搞什么幺蛾子。
刘玲玲说,协会内部换届在即,上次鞋王一事失败后,那些家伙算是长了记性,不再搞事,把注意力放在了内斗上。
按照现在的节奏,没几个月出不了结果。
这样一来,我们几个是最舒服的,林胖子又过上了夜夜笙歌的生活。
四月上旬,叶樱子发来邀请,请我们去鹏城玩,顺便给她站台撑面子。
音乐风云十年庆典,叶樱子是主席,庆典在鹏城举办,两岸三地的很多大咖歌手都会到场。
知道我们仨在港岛的面子大,叶樱子特意请我们过去。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