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64节
的温度究竟如何,只能将这凶兵握紧,宣泄那一点无处可去的欲壑难填。

    半晌后,他终究是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而去,再次融入夜里。

    他不应当来的。

    就这一次。

    只这一次。

    哪怕是在楼下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声,知道她尚且还鲜活的在他能够感知到的地方,他亦很满足了。

    *

    然而,有些事情就如沙袋,一旦开了口,便淅淅沥沥如下雨一般滚落下来,一发不可收拾,无处可堵。

    即便展钦心想,只这一次,却依旧在每夜之中,重复在楼下白纱之中,告诫自己是最后一次,却仍然在下一个夜里,如同固执的幽魂,徘徊在听雪居之下。

    即便理智有千万个他不应当如此做的警告,展钦却依旧在抵达听雪居楼下时告诉自己,他是为了确认她的安全,顺带着满足那一点儿私心,感受那一点点与旧日一般,呼吸同在的错觉。

    一楼尚有冰凉水汽从龙潭湖面上扑来,他就站在那水汽之中,借这水汽冰凉,抑住心中所想。

    又是一个同前几日一般没有甚分别的夜,月影朦胧,湖雾氤氲。

    展钦如常隐在纱幔之后的阴影里,止步于此,在无声寂静的夜中,静听着楼上细微的声响。

    她呼吸眠眠,正安然入睡。

    展钦微垂下眼,望着腰间的佩剑,怔怔地有些出神。

    然而不知何时起,那呼吸声变得有些……不同。

    不再是安眠时的轻缓,而是带上了一丝紊乱的、压抑的急促。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又梦魇了么?

    ——并不大像。

    紧接着,一阵在这夜色之中也显得细微的,衣衫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间或夹杂着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从喉间溢出的轻软闷哼。

    那声音极轻,却像带着甜腻的钩子,猝不及防地勾住了展钦全部的神经。

    展钦抬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