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3节
 平心而论,若是她听得驸马这样说她,何止是心中有气?必得告到宫中,叫母皇主持公道才是。

    眼下驸马只是不许她亲昵罢了。

    容鲤自己擦去了面上的泪,又有些赧然于自己方才太不讲道理。

    明明是她出口伤人在先,自己又不记得了,分别几月,不曾款款相待,还威胁他走了便不许再来了,实在不该。

    只不过若是叫她立刻再去把驸马喊回来,她面上又有些过不去。

    想着今日他定然气的厉害,还是过两日再去好好哄一哄驸马罢。

    容鲤迷迷糊糊地梦着方才的事儿,还发现了些先前自己不曾发现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