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男友成为邻居后,他又争又抢 第22节
到大就摸着他那架子鼓打得“砰砰——”作响。

    他管那叫热爱。

    祁舟不懂什么叫热爱。

    但是在第n个被他吵醒的午后,祁舟翻过阳台去了傅斯灼房间,把他压在地上,两个人打了一架,他告诉傅斯灼,这叫降龙十八掌。

    同时,在那一个暑假的末尾,祁舟不费什么考量,就给了仇晓玲答案,他说可以。

    可以去国外看看,或许能碰到什么新鲜有趣的人或事。

    比如穿着红裙跳舞的外国女人。

    因为这个想法,他没忍住笑出声,然而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仍然是那抹不太显眼的白色。

    开学前几天,校长找到他,请他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着重强调了演讲内容要绿色,健康,弘扬社会正能量。

    这很抱歉,他当然做不到。

    于是校长作罢,换了一个戴眼镜的,胖胖的男生上台。

    一番伟光正的讲话,听得祁舟在底下昏昏欲睡,他嘴里含的糖也越嚼越慢,太阳底下的其他人似乎跟他有同感。

    底下的人几乎要被太阳晒得睡着,而台上那人高谈阔论,夸他们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可别八九点钟的太阳了,快晒化了。

    祁舟戴上黑色鸭舌帽,将帽檐又压低了几分。

    直到一个人上台,底下欢呼起哄声渐起。

    他个子高,懒洋洋站在最后一排,抬眼看过去,只觉得那天太阳刺眼得很。

    他轻眯着眼,终于看清了台上那张脸。

    个高,目测能有一米七。

    腿长,骨肉匀亭,让人移不开眼。

    皮肤白,在太阳底下尤甚。

    对了,还有那黑长直的头发。

    气质尤为清冷,非常对得起仙女的名号。

    不像祁舟领带不系,白衬衫扣子总是随意地解开两颗,温慕葵的校服一板一眼,穿得很严谨工整。

    美则美矣,想来性格很是寡淡无聊。

    祁舟眯了下眼睛,嫌太阳刺眼,让他看不太清她的脸。

    她手里拿着一朵大红花,站在那名胖胖的男生面前,踮脚给他戴上,帮他把大红花扶正,还细心地替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

    她抿唇笑了一下,眉眼亮晶晶的,嘴唇轻动,对他说了一句话。

    祁舟看清楚了。

    她说。

    “学弟,接下来的日子继续加油哦。”

    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