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克尔侧头躲开，顺手抓起自己那个枕头反砸回去。两个枕头在空中撞在一起，羽绒炸开，白色的绒毛像雪花一样飘了满床。
“你敢砸我？”娜迪亚从床上弹起来，透明睡衣的下摆飘起来，露出修长的双腿。
“你先砸的。”默克尔不甘示弱，也站了起来。
两个女人在床上对峙，一个银发如霜，一个金发似火。
娜迪亚身形高挑修长，像一柄出鞘的深海寒剑。
默克尔丰腴饱满，像一朵盛开的日耳曼玫瑰。
一个穿着银白色的透明丝绸，一个穿着深红色的蕾丝吊带。
一个冷艳如冰，一个热烈似火。
“骚蹄子。”娜迪亚咬着牙。
“你更骚。”默克尔回敬。
“你昨晚叫得比我好听不到哪去。”
“我至少没有把床单撕碎。”
“我那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承认自己骚。”
“你——”娜迪亚气结，弯腰又抓起一个枕头。
“够了。”叶天明终于开口了。
他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光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看了一眼满床的羽绒和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叹了口气。
“一大早的，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不能。”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叶天明翻了个白眼，起身走进浴室，关上门，把两个女人的声音隔在外面。
他打开花洒，让冷水冲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肩膀上有一个淡淡的牙印。他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
浴室门外，两个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两只斗嘴的猫，一个尖利，一个慵懒，一个不服，一个不让。
他洗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声音终于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嘀咕。
他关掉花洒，用浴巾裹着腰走出去。卧室里已经平静下来了。
娜迪亚坐在床边，透明睡衣外面套了一件默克尔给她的睡袍，墨蓝色的长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
默克尔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的咖啡，正慢条斯理地喝着。
两个人都不说话，但气氛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剑拔弩张了。
叶天明正要去穿衣服，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总理阁下。”
是管家的声音，恭敬而克制。
默克尔放下咖啡杯：“什么事？”
“汉斯国周边五个国家的领导人求见叶先生。他们已经在总理府门厅等候了。”
默克尔皱起眉头：“现在？大清早的？”
“是的，总理阁下。他们——”管家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尴尬，“他们还带着自己未婚的孙女和女儿。五个人，带了十位年轻女士。”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默克尔和娜迪亚对视了一眼。
“让他们候着。”默克尔的声音恢复了总理的威严和冷淡，“告诉那五位领导人，叶副组长旅途劳顿，目前需要休息。没有我的安排，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管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门关上后，娜迪亚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看来西方国家的这些老东西都想把自己孙女跟女儿送到叶天明的床上来。”
“这是必然的。”默克尔靠在床头，语气平静，“现在的叶天明堪比漂亮国总统。不，他比漂亮国总统还重要。哪个国家不想抱大腿？送女人是最直接的方式。”
娜迪亚转过头看着默克尔，金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你是第一个抱住大腿的骚蹄子。”
“我是第一个。”默克尔坦然承认，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但我不会是唯一一个。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清楚。”
“我当然清楚。”娜迪亚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森林的晨景，“所以我才要跟着他回龙国。亚特兰蒂斯的公主，总不能连一个人类国家的总理都不如。”
“你在跟我比？”默克尔挑眉。
“我在跟你学。”娜迪亚转过身，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学你怎么把男人哄上床。不得不说，你那一套——很有效。”
“你昨晚不是已经学会了吗？”
“我学会了一半。”娜迪亚走回床边，俯身看着默克尔，“另一半，是学会怎么让他主动来找我。而不是我每次都主动去找他。”
默克尔放下咖啡杯，从床上站起来，和娜迪亚面对面站着。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一个金发碧眼，一个银发靛